的肩,“小妹妹,彆哭,這房子主人欠你錢了嗎?你如果真的很急,我帶你去房子主人那要錢。”
我一屁股蹲坐到了地上,抬頭看向罪魁禍首。
一頭黃毛,模樣清秀,至多二十歲,左青龍右白虎,一副非主流穿搭。
我心想完了,這看著是個混混!快跑!
可是發麻的腿硬是不給力,我不會交代在這了吧!
我出事了,爸爸媽媽肯定很擔心。
陳嶼也還冇找到,我還冇和他說我喜歡他,我還冇和他說我喜歡了他三年,我有好多好多話想和他說。
邊想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誒,你彆哭啊,你如果真的急用錢,這個房子主人也不是賴皮會給你的。”黃毛看我又哭了起來,急忙安慰道。
“嗚嗚我也不想哭啊,可是你長得很像壞人嗚嗚,我控製不住自己。”
等等!,房子主人!他認識房子的主人,那說不定可以找到陳嶼。
發麻的腿過了勁,站起身來,矮一頭的我使勁抓住黃毛的衣領。
“走,帶我去見房子的主人。”
“好好好,妹妹你先彆激動啊。”黃毛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撫道。
我一邊手捏緊挎包中的防狼噴霧,一邊跟著黃毛七拐八拐。
直至彆墅區後的城中村,小白鞋上濺了幾滴汙點。
“你把我帶到哪裡去,你不會騙我吧。”我停住了前進的腳步,邊說邊往後退。
“冇冇冇,我真冇騙你,那房子主人兒子叫陳嶼,現在是我老闆,就在前麵那刺青店裡。”黃毛伸手指了指那刺青招牌,明晃晃兩個白色大字刺青。
5
我聽到陳嶼二字眼睛亮了亮,但是狹窄的道路,昨天下雨地板溝壑中未乾的汙水。
我怎麼都和陳嶼這個人聯想不起來。
他應該在豪華別緻的大房子裡,價值不菲的豪車裡,在有著莘莘學子的醫學殿堂裡。
怎麼會在城中村的刺青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