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陳哥,人我帶來了,你出來吧,這妹妹不敢進去。”
這句話讓我頓時警戒,抓緊了手中的衣領,打開手中的噴霧蓋,拿出挎包。
黑色拖鞋,修長白皙的小腿,黑色寬鬆運動短褲,黑色工字背心。
陳嶼的臉就在我眼前出現了。
我手中的防狼噴霧掉到了包裡,揪得起皺的衣領也被放回到了黃毛脖頸。
我試探性的踏出步伐,走到了陳嶼麵前。
抬手,捏上了他的臉頰。
“是真的。”
陳嶼優越的眉骨上凸起了一塊,眉頭緊皺“你哪位?我爸媽欠了你多少錢?”
我怔怔的看著他出神,前一個月裡茫然無措到處碰壁流血的心漸漸縫合。
細小的針尖縫合時帶來的刺痛,終究還是觸碰到了我的淚腺。
淚水連成串不停的在我臉上劃過。
我鬆開雙指,撫上他越發緊皺的眉頭,破涕而笑道“我終於找到你了。”
陳嶼把我的手拉下,“你哪位?你要乾什麼?我認識你嗎?”
連環三問,讓我意識回籠,“啊,不好意思,冒犯了,我就一時看到這麼帥的人,花癡了。花癡哈哈哈”
邊說我不禁真傻笑上了。
我想,未乾的淚痕配上我這傻笑,三年後我們第一次的見麵就讓你見到了我這醜樣。
6
走進刺青店,牆上參差不齊的貼了許多刺青圖案,還有客人刺青的照片。
一個工具台堆滿了刺青所用的用品,雜亂無章。
“我爸媽欠了你多少錢,說吧。”
陳嶼順手就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挑眉看著我。
“冇有冇有,你爸媽冇欠我錢。”我連忙擺手道。
黃毛這時跳出來說,“誒,那不對啊妹妹,那你在陳哥之前的家門口哭得那麼傷心乾嘛。”
“難不成陳哥你始亂終棄被人找上門了!”黃毛手指著陳嶼一臉驚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