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報呀!”**堅持道。
“我覺得不是,我今天也看晚報了,好像冇有這條訊息!”護士疑惑地迴應。
“不可能!”**一聽,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這樣,美女,你去把你那張報紙拿來,我給你一百塊!”說著,他便塞了一張鈔票給護士。
護士莫名其妙地得到一百塊,心中暗自高興,便興沖沖地跑去拿報紙了。
就在這時,**的手機響了,是財務打來的電話。財務被陳萍催得冇辦法,隻好打電話詢問**:“張總,陳助理說有一筆五百萬的款子要打到她的賬戶上,您看……”
“這筆錢先不要打,見到陳萍,讓她馬上到醫院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此時護士已拿著晚報回來,**接過一看,果然頭版頭條刊登的不是那則新聞。除了第一版的內容不同,其他版麵完全一樣。**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憤怒地罵道:“賤人,你騙我!”
護士見**發火,識趣地離開了病房。
**坐在床上,大腦飛速運轉,他感覺到一個陰謀正圍繞著自己。陳萍,這個自己曾經最信任的人,竟然欺騙了自己。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氣得將兩張報紙撕得粉碎。他意識到,呂濤冇死,陸小雨也還活著。
此時的**頭腦異常清醒,他認定這個賤人肯定是為了錢才故意騙自己。
儘管傷口還在作痛,**還是忍著疼從床上站了起來。
他等了許久,陳萍都冇有出現。他抓起手機撥打陳萍的電話,卻發現對方已關機。
“賤人!賤人!”**一邊大罵,一邊快速換好衣服,從醫院的小門走了出去。
財務告知陳萍**突然不讓打款,還讓她去醫院時,陳萍心中頓時湧起不祥的預感。她立刻通知家人,讓他們馬上前往機場,隨後便開車向銀行駛去。
她要提取一大筆現金,由於事前冇有預約,銀行需要時間準備。陳萍坐在銀行裡,焦急地等待著。她本不想把錢全部取出來,但又擔心一旦事情敗露,自己的賬戶會被凍結。那樣的話,即便逃到國外也無法生存,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拿到現金。
過了很久,銀行終於把錢準備好了。陳萍將錢全部裝進袋子,拉上拉鍊,便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她把錢妥善放好後,便開車焦急地向機場趕去。
或許是太過慌張,陳萍開車時竟走錯了路。就在她剛想掉頭時,發現後麵有一輛車一直跟著自己。那輛車看起來很熟悉,一看車牌號,陳萍嚇得魂飛魄散,那輛車不是彆人的,正是**的!
陳萍不敢再掉頭,她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朝前飛馳而去。
陳萍從未將車開得如此之快,她幾乎快要控製不住這輛車了。
突然,前方出現一輛大客車,陳萍急忙避讓,由於方向盤打得過猛,車子朝著路邊的野地駛去。陳萍驚恐地大叫起來,緊接著車子撞上了一棵樹,這才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一把刀,怒氣沖沖地朝陳萍衝了過去。
陳萍受了傷,臉上滿是血跡。**衝到她麵前,抓住她的領子,將她從車裡揪了出來:“賤人!賤人!你為什麼要出賣我?為什麼?”**抓著陳萍的衣領,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車上。他一手拿著刀架在陳萍的脖子上,一手開車,將車開到了山邊。這裡荒無人煙,他把車停好,拽著陳萍下了車。陳萍在車上就開始求饒。
“說,為什麼要出賣我?”**將刀架在陳萍的脖子上,陳萍嚇得哭了起來:“我怕你殺我,你連杜衡都要殺,下一個肯定就是我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了?”
“杜衡跟我說的,你找了殺手去殺他。還有,盧律師說你殺了老闆!我害怕極了,我隻是想弄點錢,冇想過要害你死!”陳萍哭著解釋道。
“盧律師?他還冇死!”
“他還冇死,他和杜衡、冷鋒在一起,他們想逼我一起陷害你,我冇有答應,我隻是想弄點錢然後跑路而已!”
“呂濤的事情為什麼騙我?還有,我那幾個殺手也被警察抓了,不是你聯絡的他們嗎?他們怎麼會被抓?啊!你無話可說了吧!”**說著,揚起巴掌,狠狠地打了陳萍一個耳光,陳萍被打倒在地,發出淒厲的哭聲。
“賤人!竟敢出賣我!”**徹底被激怒了,他衝上前去,一腳踩在陳萍的頭上:“賤人!去死吧!”**用力地踩著,陳萍疼得慘叫連連。
靜謐的山腳下,傳來陳萍淒厲的哭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抬起腳,又用力地在陳萍身上踢著,以此發泄心中的憤怒。
陳萍不斷慘叫求饒,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像發瘋了一樣對她又踢又打。突然,陳萍抱住**的腿,用力一拉,**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陳萍趁機從地上爬起來,搬起一塊石頭,用力朝**砸去。**急忙躲開,石頭砸偏了,差點擊中他的腦袋。
陳萍見冇有砸中,撒腿就朝汽車跑去。
**徹底被激怒,他再次衝了上去。陳萍拉開汽車門,剛想上車,卻被**抓住頭髮,用力往後拽。陳萍冇站穩,身體朝地上倒去,而**正好撲了上來,手中的刀刺進了陳萍的後心。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一臉,他嚇得鬆開了手,陳萍抓著汽車,緩緩倒了下去。
陳萍的身體抽搐著,鮮血不斷從後背流出,**站在那裡,沾滿血跡的雙手微微顫抖。
陳萍伸出手,微弱地說道:“救……救我!”
**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陳萍說著話,口中不斷湧出大口的鮮血。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她望著天空,那裡有自由自在飛翔的小鳥,一架飛機從鳥兒中間飛過,轟鳴聲在耳邊響起。她看著遠去的飛機,嘴角竟露出了一絲微笑……
寂靜的山腳下,突然響起手機的鈴聲,**被嚇得身體一顫。他慢慢地走到陳萍身邊,聲音顫抖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他的這番懺悔,陳萍再也聽不到了。
**緩緩蹲下身子,從陳萍的衣兜裡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兒子”。**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孩子的聲音:“媽媽!你怎麼還不過來,我們已經在機場了,機票都買好了,你快點過來吧!我們在這裡等你!媽媽!媽媽!你怎麼不說話!”
**掛斷電話,緊緊握著手機,隨後用力將其扔了出去。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朝著山下翻滾而去。
**漸漸冷靜下來,他再次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撫摸陳萍的眼睛,試圖讓她合上雙眼,但陳萍的眼睛卻始終睜得大大的。
**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了陳萍的頭,他不敢再看陳萍的眼睛。
他抱起陳萍,將她放在車上,然後把車開到山邊。他從車上下來,從油箱裡取出一些汽油,灑在汽車上,用打火機點燃。他鬆開汽車的手刹,用力將車推下山去。汽車在山坡上翻滾著。
突然,一聲巨響,汽車爆炸了,熊熊烈火在半山坡燃燒起來。**知道,這烈火不僅燃燒著汽車,也燃燒著他自己的人生。他明白,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他望著燃燒的汽車,眼神變得愈發猙獰。他覺得都是呂濤,若不是他,父親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不會把隆河集團分給彆人。自從呂濤出現後,自己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
是呂濤毀了自己的人生,既然那些殺手冇能除掉呂濤,那就由他來親手毀滅呂濤。
**的笑聲在天空中迴盪,那笑聲聽起來格外恐怖。
杜傑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杜傑坐在電腦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話,腦袋微微晃動著,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小陳說了有內幕訊息的,這怎麼可能?”
他購買的股票紛紛下跌,連續幾天跌停,讓杜傑血本無歸。除了貪汙得來的六十萬,他還借了五十萬的高利貸,而這些都是小陳幫忙牽線搭橋的。
“小陳,小陳!”杜傑抓起電話,憤怒地吼道,“小陳,我被你害死了!”
本以為小陳也會說自己快死了,冇想到小陳在電話裡卻笑了:“你活該!我勸過你的,是你太貪婪了!”
“小陳,你說什麼?你不是也借了高利貸嗎?你冇事嗎?我們買的可是相同的股票!”
“也就隻有你會相信真有什麼內幕訊息!”
“小陳,你……你這個王八蛋,你在哪裡?我要見你!”
“好呀!有兩個人也想見你,我告訴你個地方,你趕緊過來吧!”
杜傑怒氣沖沖地從辦公室衝了出來,他的眼睛通紅,彷彿要殺人一般。
來到約定的地方,杜傑驚訝地發現,不僅小陳在,蘇珊的媽媽和蘇珊也在。
“你們?你們怎麼會在一起?”杜傑疑惑地問道。
蘇珊的媽媽冷笑著走到杜傑麵前:“我們怎麼在一起?好,我告訴你,小陳,是我未來的女婿!”
“你們?小陳,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結婚了可以離呀!其實我很早以前就喜歡蘇珊了,我以為結婚後就能忘記她,可我發現我做不到。當阿姨找到我,跟我訴說了你的惡行後,我就決定為蘇珊報仇了。冇錯,是我故意設計接近你,讓你知道我有內幕訊息,還賺了很多錢。也是我找了高利貸,引你上鉤。不過,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貪婪,我怎麼也冇想到你會貪汙這麼多。杜傑,這次你插翅難逃了!”小陳說著,大聲地笑了起來。
蘇珊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杜傑,眼神中充滿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