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救贖 第5章 美好愛情來臨時

- 我決定會一會我女兒的媽媽。我偷偷的觀察她，如果不仔細看我真的不知道以前錯過了什麼。媽呀，她的耳朵她的鼻子她的嘴巴跟我的女兒真是太像了。如果我的女兒坐上時光機此時來到她麵前她一定說媽媽你為什麼不跟爸爸打招呼呀，他現在離你隻有十五米。喏，就是那個偷偷拿眼瞄你的傢夥。我正想著這美事，那該死的老師居然把我認出來了。他不給麵子把我轟了出去，這個混球。我灰溜溜的離開課堂，在樓道裡等她下課。有些話我今天非說不可。

我要對她說什麼？在我的生命中有很多女人來來去去，但隻有你激起我要用一生的時間去保護一個女人的**。我為你清空我的情感揹包，我打算在裡麵放上我所想到的一切話語和我所有瘋狂情感的複製品，我打包了我對過去的依戀放在記憶的洞穴裡。我要帶你攀登那美麗的山峰，在那裡我要對你說儘世間的愛語。

看到她一下樓我就迫不及待追上去了。

“方巧梅，你等等。”我喊道。

“你先走，在宿舍等我。”她對同伴說道。

“要不要我報警？”那個女孩誇張的說。

“他應該不是劫財的。”

“是啊，天底下的男人對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劫財，對你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劫色。”這個八婆氣呼呼的說。

“所以天底下最危險的事情就是我和你一起逛街，你帶上了錢包我帶上了漂亮臉蛋。”她把書交給她帶回去然後對我說道:“有什麼事嗎？是我撿了你的錢包還是偷了你的錢包？”

“都冇有，是你偷了我的心。”

“是嗎？你的心那麼黑我怎麼會偷呢？”

“也許你洗洗就乾淨了。”

“誒，你的心誰愛偷誰就去偷，反正我冇偷。”她把手捂在胸口，好像要自證清白。

“你不記得我嗎？前兩天我們見過。”

“見過？我好像冇見過你。”

“那個醜八怪啊。”

“醜八怪？你的確是醜八怪，我也真的是方巧梅，但我似乎不認識你。”她一臉無辜的樣子我真的很想在上麵練習一下手腕的擊打能力。

好吧，你是貴族小姐，所以貴人多忘事。

“我叫許諾言，我們現在認識了。”

“嗯，我認識你了。你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這種事很老土，但我真的相信愛情女神對我施了魔法。我愛上了一個女孩，此時她就站在我麵前。”

“你是說我嗎？”

“是的。我剛剛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的愛情癌細胞擴散到全身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愛情女神對我說隻有你纔是我的解藥。”

“張開嘴讓我看看你的牙齒。”

我張大嘴巴露出我有些不規則的牙齒。

“牙齒還不算太黃。嗯，你吃香菜嗎？”

“嗯，吃。”其實我是不吃的。

“愛情女神騙你呢。”

“騙我什麼？”

“你知道嗎？我很小就得了眼病，我分不清男人的外表是醜還是帥。我打算孤獨終老，於是我跟愛情女神結下了仇怨，無論她給我介紹多帥的男人我就是不感冒。我不買她的賬，她又是個庸醫，所以她才胡說八道對很多男人說我是他們的解藥。我是你的解藥，但我不會到你的嘴裡，無論你用錢買還是用手搶。”

“哈，英雄所見略同。對我喜歡的東西我都是以物易物。”我把手放在胸口向她示意我的決心。

“乾什麼？我纔不要看你那顆醜陋的心。況且我們好像才第一次見麵。”

“是啊。可我就像認識你很多年了。”

“你說完了嗎？”

“我說的隻是宣言，我很快會采取行動。”

“宣言？行動？”

“二戰時有《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我喜歡你就是我的《中英聯合聲明》。”

“你是不是真的五十年不變？”

“隻要你跟我一個想法，我真的是一百年一萬年不變。”

“我聽到了。我可以走了嗎？”

“我就是想讓你明白我的立場。”

為什麼要假裝不認識我？我有那麼差勁嗎？帶我去見你媽我保證她一定笑的合不攏嘴。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隨口說說的人嘛？我喜歡你是認真的。警報，一級警報，前麵帥哥出冇，閒雜人等請自動走開。

我去圖書館找了她的借書記錄。“嘉玲妹妹，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我問。“幫你？我有什麼好處呢？”她說。“我身上除了從孃胎裡帶來的東西你都可以拿走，我絕不反悔。”“你把我當成什麼人呢？我隻想要那個東西用一用。”“什麼？我這東西很怕去很黑的地方的。”“去你的。”我為她解決了一個數學題目她給了我巧梅的借書登記資料。和學偉說的一樣，她的確來自連雲港，她是雙魚座。她愛看什麼樣的書？工具書不算，她看簡·奧斯汀、張曉嫻也看波伏娃，她對東瀛那邊的東西毫無抵抗力。用那些標準的政治術語那她就是精日分子。山口百惠與三浦友和的愛情她最憧憬，赤名莉香與永尾完治的愛情她哭的稀裡嘩啦，後來有了片桐哲平與上杉理子她才重新相信愛情。她冇有拒絕加入外貌協會，所以她不會給我這樣的人蓋上‘帥哥’的郵戳。我相信她不止一次看過《情深深雨濛濛》，因為冇有人會像她這樣模仿依萍的說話的方式。再過三個月她才二十一歲，但她對愛情的瞭解比那些在情海裡摸爬滾打的女人知道的還多，不然她乾嘛老說男人的嘴靠不住。

男人的嘴當然靠不住，不然上天為什麼還要給男人安了一顆心。你以為心臟隻是給大腦供血嗎？它還會告訴你真正愛上一個女孩是什麼感覺。十四五歲時我也曾愛過一個女孩，但那時候我單純的可笑，我居然不明白愛情是不能藏在心裡的。愛情應該是酒，但不是放在櫃子裡深藏，它應該放到鼻子前讓自己不時的聞嗅。愛情會很苦，苦到讓你忘卻把流血的傷口包紮，但是她若懂得你的心，愛情也會很甜，讓你想起第一次把冰糖放到舌尖上的感覺。現在我犧牲色相淺嘗輒止總算學了一點皮毛，我不敢自吹自擂成了一個專家，但我知道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冇有開不了的鎖隻有麵對不了的心。

但我該如何跟學偉解釋？他畢竟比我先遇到她也比我更瞭解她，我橫刀奪愛是不是冇良心？他要是願意打我一頓我冇意見，我害怕的是因此失去一個哥們。然而他似乎冇有察覺，我也就冇有挑明。既然我們都在裝傻那就讓我們走一步看一步。說不定我陰溝翻船連她的手都摸不到就黃了。說不準。到那時他可就要笑的前仰後合啦。原來你也搞不定！

她有資格愛其所愛——這是漂亮女人的特權。我找到淩浩，他會吉他，彈得棒極了，也樂於助人，於是我讓他幫我選一首情歌讓我學唱。我去了花店，挑了酒紅色的玫瑰，我給了她的宿舍地址讓對方每隔一天就送給她。雖然這手段俗套但女人愛花是天性，畢竟最好的路都是彆人走出來的，我何不再走一次。我反覆觀摩那些愛情電影，《兩小無猜》、《春琴抄》、《情書》和《天堂電影院》，我記下一些橋段以備不時之需。

我不能放任她像流星一樣在我的生命裡劃過，我必須讓她為我開啟追逐愛情的腳步，她就是我的公主，我非她不娶，哪怕以愛情的名義把她騙進那個要負三十年房貸的城堡。

元旦假期回來的第二天，從實驗室一解脫我就換好衣服去了她常去練瑜伽的地方。我已經連續給她送了五天的玫瑰花。雖然冇寫名字但我能感覺到她知道是誰送的。她冇有把花丟到垃圾桶就是證明。

我準備好了。

我背好了所有可能的答案。我閉上眼睛倒數著數。我想聆聽那美妙的拉開愛情戲劇的大幕的聲音。

“你在等簡潔嗎？”那個我熟悉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她今天就冇來。”我當然不會這麼說。我說的是下麵這句話。“不是，我在等一個比她漂亮的女孩。”

“你等到了嗎？”她拿眼睛向裡麵望去。

“等到了。”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