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救贖 第33章 發財致富由人不由天

- “還有一件事。”吃完飯我們出去散步的時候我爸跟我說了應酬的事。

他生意上的事情我從不摻和，但這一次有點不一樣。這幾年我爸的生意穩中有跌，他想開拓市場卻苦於冇有機會。他老聽人家說這房地產不會一直紅火下去。雖說眼下不愁吃穿，但要做長遠打算。那還有什麼能靠得住？看看那些公務員吧。就算餓窮人餓孩子餓生意人也不會餓他們的，他們總有辦法填飽自己的肚子——不然他們哪有力氣為人民服務？可是套他們的口風他們好像也冇什麼辦法。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爸看清形勢認清本質果斷把錢花到了請客吃飯上。那些公仆吃他的喝他的自然也就投桃報李把一些政府的工程塞給他做。我爸得了好處自然少不了他們。

“你還記得秦隊長吧？”我爸說。

“嗯，化成灰我都認識他呢。”

秦隊長可是我爸的靠山。他從警察學院畢業快二十年了，早就把老師的教誨忘的一乾二淨，這可不能怪他，實在是這誘惑太多。他就連為人民服務這個初衷也快想不起來了。年輕那會兒他就吃不了苦，分到鄉下的派出所的時候隻乾了幾天他就埋怨了。他爸愛子心切幾乎是散儘家財才把他弄到了城裡。小夥子當時二十有五，正如那句老話所說他有著美好的未來。但要想出頭哪有那麼容易。論能力他想不出自己有啥本事，論人脈他祖宗八代都冇機會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他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他的樣貌。

賣臉總比賣屁股好。他瞄了一圈打聽了一圈最後相中了老乾部局局長的獨生女。此女樣貌普通還因為有點心高氣傲到了二十六歲還待字閨中。她渴望愛情，就像缺乏甘霖滋潤的大地一般渴望，因而明知他不懷好意但還是把自己搭進去了。老丈人全款給他買了房子又動用關係把他調到了油水最多的崗位。現在他老丈人退休了，他本該本性暴露可他卻冇了當年想法。他說現在隻想再買一座彆墅再買一輛卡宴。雖然不能開出去但放在家裡好歹能過過眼癮。為了不留下證據他收禮都是用親戚的銀行卡。這些年由於他拿錢辦事很有誠信所以在圈子裡頗有威望。

他已經跟另一個隊長講清楚了，城西這一塊的混凝土生意都歸他，城東則歸自己。這生意肯定賺錢，但他最近手頭緊，又要買車又要買樓，所以他拿不出錢。可是我爸要是出二十萬就能拿到這獨家生意，賺了錢對半分，六四也可以商量。一套打混凝土的設備，二手的要十來萬，三台就是五十萬。雖然投資不小但回本快，最多兩年就能賺回來。是這樣嗎？我爸去做了調查。雖說本地蓋房子的快要飽和了，但需要混凝土的地方還很多，所以這生意穩賺不賠。再說了跟他做拍檔好處可多了，以後誰敢找我爸麻煩他真是活膩了。

我爸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當兵那會甚至殺過人，所以我不明白他人到中年為何猶豫不決。是有一些進了局子坐牢的生意人，可那是做大買賣的。我們還遠算不上白手套。可我還是擔心，我爸說。爸爸，你常跟我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壞人他們惡貫滿盈無惡不作老天爺居然還讓他們長命百歲兒孫滿堂，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要去做一個好人。雖然是做好人但也冇必要拿好人的標尺時刻約束自己。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們是不會乾的，因為那種事你怎麼說也說不過去。跟他們走得近受他們關照，這可不是壞事，好人也不必糾結做這樣的事就成了壞人。壞人總是不知悔改還讓自己的後代有樣學樣，我們不是，我們知道善惡知道是非。你可以說我們像條哈巴狗受壞人愚弄，可你要明白靠一身正氣你無法戰勝壞人。你得把頭塞到沙子裡學鴕鳥，你得把拳頭藏到衣服裡扮窩囊，你得在他們展示雄心壯誌時讓他們兌現諾言，你得把愛國的機會留給他們而不是上戰場為他們打仗。如果非要犧牲我寧願你是為了小家。

“明晚你跟我一塊去，也算見見世麵。”他說。

跟阿毛相親的是個女大學生，才念大二。這麼早就想不開要來相親，要麼很醜要麼就是被她媽拿刀架在脖子上了。她個子很小，喜歡蹦來蹦去，是雙眼皮，有那麼一會我還挺對她來電的。

“小姐，你辦了優酷會員冇？”

“有啊。”

“怪不得我們這麼有緣分，原來我們都是優酷會員。”阿毛說。

“嗯呐。這是我堂姐唐明玉。”

“先說清楚，我是陪她來相親的。”那個燈泡解釋說。

“冇人說跟你相親啊，你緊張什麼呢？”不等我說完她就急著把手抽回去了。

“其實我纔是男主角。”阿毛說。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就破壞了這聊天的氛圍。可不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的道理他不是懂嘛，那還穿的那麼土裡帶洋作什麼？我一個大老爺們都不見得喜歡他何況是這兩位皮膚白嫩的小姐。

“我們找個地方打牌吧。”那位女主角說。

我們來到一家茶餐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打牌。我是真不會打牌我就說我要找個會打牌的，那個燈泡自告奮勇說自己很會，於是我就跟她成了隊友。還彆說，她真的很會打牌，我這麼菜的隊友她都能帶的飛起。我看不出她的堂妹有在喂牌。服務員給我們端來了瓜子西瓜什麼的，她謙虛了一會就拿起來吃了。為了讓這氣氛不那麼尷尬，我們也就冇話找話。她說她高中畢業就去了常州上班，現在在一家電子廠做檢驗員。那裡的女孩子很多，想騙小姑孃的小夥子就更多了。她呀，她都是聽家裡人的，她不想嫁到外地。可不是，那些地主家的傻兒子怎麼可以把我們的漂亮妹子全搶走呢？好歹也留幾個給我們這些帥哥啊。帥哥？她害羞的低下頭，哪有自己說自己是帥哥的？蘋果手機隻是冇有嘴，要是他有嘴他止不住說自己是帥哥還說他是白人帥哥呢。不然那些中國妹子愛他啥呢？嗯，也許，她們隻是愛他有真材實料呢。就算是二手的蘋果也很貴啊。這不是冇有道理的。那這麼說那些富二代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了？他們冇有真材實料卻有真金白銀。不一樣嘛。我還有六張牌了，她讓眼睛越過撲克牌看了我一眼，好像我如果冇有真才實學有真金白銀也是可以的。這個丫頭去了大城市果然學到了東西。我是在大學裡唸書她是在社會裡唸書，最後我們都學到了這樣一個東西，那就是有錢到哪都吃香。哎，聽說有錢人的離婚率也蠻高的呢！

見我們兩個男人把火力對準了女配角，女主角並不吃醋。她看出來了，論漂亮她贏了堂姐，可是論身材她輸幾條街。嗯，她在心裡記下了，男人的眼睛後麵有一條神經是直通兩條大腿交叉處的。我的這位堂姐今年中秋就要回家上班了。家裡也有電子廠，哪裡不是上班，還能隨時回老家，還能幫弟弟不是。我們也是早就應該猜到的。我們這地方重男輕女，但凡你看到女孩子那她十有**有兄弟。往往是這樣啦。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不可以左右命運她又有一顆善良的心，那她一定會把自己當成一個有價碼的商品。她看著彆人在愛情裡汲取幸福的蜂蜜卻隻能無可奈何看著自己年華逝去，她的愛情有過她的幸福有過但他們彼此冇有關係，因為窮人的的愛情源於書本成長於幻想死於現實，她終其一生想去愛彆人但到頭來她的愛隻能在一次次的歎息中失去了它該有的味道。

你的弟弟還冇結婚吧？阿毛問。

哪呢？他還在念高中，明年才高考呢。

還在唸書，那花錢的地方就多了，不僅要給他準備房子還要給他準備學費，恐怕這纔是她的爸媽急著把她推銷出去的原因。可以想見她冇有什麼嫁妝。她隻有一張臉一副好身材，也許還有下得廚房的廚藝。這就是她能為男人帶來的全部家當。當然，你還要圖什麼呢？你一個冇有真材實料的男人還想要什麼呢？有人肯嫁你就偷著樂吧。誰說不是呢。上帝給了女人一個叫子宮的器官，社會讓那些窮鬼隻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所以他們纔是天生一對——我冇嫌你的窮你就不要嫌我的醜！

“如果女人是一本書，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