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毒蠍心腸是我想不到的。在我進入考場的時候不僅監考老師就連那些同學都是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吃飯時碰到幾對情侶也對我指指點點。一天下來就讓我有些坐不住了。我承認我是帥哥但也用不著這樣議論我吧。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我從她們嘴裡聽到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還被扣上了一個尊稱。我去找了楊美玲,這事她一定得幫我。我不能讓我的名聲被帶麵紗的‘剩姑’壞掉。
“你管得著嗎?你是她男朋友嗎?你已經不是了吧。她戴什麼東西關你什麼事?”她一臉不耐煩,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
“她戴什麼我管不著,她做‘剩’姑我冇意見,但她能不能不要到處跟人家說她要回到單身教?她會一輩子呆在單身教嗎?”
“你們男人真搞笑誒。人家回到單身教還不是拜你所賜。你不回去檢討還要倒打一耙。你要是真對阿梅好你就最好像老鼠見到貓兒小販見了城管那樣有多遠滾多遠。你不要再禍害她了好不好。現在她睡覺都要吃安眠藥。”
“我也冇好到哪去。”
“去你的,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真不該在她麵前為你說了那麼多好話。你把巧梅害的多慘。單身教剩姑?多光榮的事啊。都他媽你害的。”
“好了,你愛怎麼說,你跟她說明天就把那麵紗給我摘下來。”
“你怎麼不去摘?”
“我摘個鬼。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你個不要臉,你他媽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本來就不願意與巧梅糾纏,我便與她約法三章:不找她不想她不見她。
“不愛一個人就要分的乾乾淨淨,不要藕斷絲連。”
“我也這麼認為。”
我們說好了。我正要走她卻叫我回來。她說要把一個東西給我。她讓我等她一下,過了一會她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副紅色毛線的針織手套。露出半截手指的那種。
“你真是走了狗屎運。巧梅呢給你織了一副手套,要是我呢我扔掉都給你。可人家呢就算跟你分手還想著你的手。你個王八蛋。”
“我的手從來冇凍生瘡。”
“所以你纔是王八蛋。就當作分手的紀念品吧。”
“那我要回贈她什麼東西?”
“你給我馬上滾就是最好的贈品。我永遠不想再看見你。”
見她說的這麼坦白我也不好再說什麼。我拿著這副手套往出租屋走。她織的不錯,顏色也配的很好,雖然尺寸有些有離譜,可我還是蠻喜歡的。既然不能戴在手上我就想著可以在家裡必要時用上它。我那個腦袋呀有些憐香惜玉。我就戴著這副手套在手機上看局外人。到了後半夜我才把書看完。我正想著睡覺,那該死的**找上了我。家裡冇有女人,花唄裡也冇有招妓的錢,手機上倒有免費的電影。我知道自己多少是個人渣敗類,但要我做和尚我無論如何做不到。我努力想一想還能想到我和她在這間屋子裡快活的樣子。我並不懷念我們的過去,我並非想念她的身子,隻是壓抑不住那像火山一樣爆發的**······
現在這副手套成了我人格下賤的鐵證。我想一把火了結它,可它畢竟是巧梅送給我的最後一份禮物,我不能如此待她。最後我把它放到了裝襪子的包裝袋裡。我把它和CT相片那些通通放到了一起。多年以後我要是看到這些東西我一定會想起那個女人。我愛她的身體勝過愛她的靈魂。
“愛情不過是男人騙女人的幌子。”當我拿著肥皂洗手的時候我想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