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女人的心是一枚硬幣男人的心卻是一個儲蓄罐?我想儘可能收藏女人的心,她卻偏要我這個儲蓄罐隻放她這一枚硬幣。這太浪費了。既然她這樣自私,我也隻有請她把心取出來。她的心再好再美也是一顆自私的心,她要一個隻放她一顆心的儲蓄罐就讓她找好了。我纔不做她一個人的儲蓄罐。我的心也不能打碎了讓她拿回去啊。所以這世間的愛情最討厭,為什麼記憶不能有橡皮擦?
她說她再也不會離開我了,我苦笑著搖搖頭。這一切都太晚了,我的儲錢罐在昨晚已經打碎,她的心從此有了廣闊的天地,她可以拿著它去任何地方找儲錢罐,而我也要慢慢修補我的儲錢罐。她親我隻讓我厭惡,她照顧我隻會讓我覺得她在懺悔。她明不明白,我們往日的恩愛已如過眼雲煙不複存在。我們上了樓,我去洗了澡。我吃完了她做的早飯,我卻什麼話都冇跟她說。她也隻是看著我,好像我們的分離被命運之神突然叫停了。那不可能。我可以說我不去美國了我們去結婚吧,她可以說我們不結婚了你去美國吧。愛情是有代價的,公雞長出翅膀你以為它是不想飛嗎?它隻是留念母雞的屁股。我們冇有滾床單,我冇有那種心情。她的身體是一塊磁鐵,她能吸引任何男人,可我的**已不再是鐵做的了。我們穿上睡衣睡在一起。
我感冒了,我的頭燒的厲害。她看著我心疼的厲害,我卻覺得很棒。我覺得這感冒來的正是時候,我不想再受愛情的痛苦我更願意得一場病,哪怕要脫層皮那樣難受也無妨。不過呢,我儘管已適應屋裡的黑暗,但我仍然渴望屋外的陽光,哪怕隻是一束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也會讓我感到生活的美好。但我不想巧梅為我拉開那窗簾。我不想在我的屋子裡再看見她。
我冇有趕她走,因為我這賤人喜歡被人照顧。但我真是想趕她走,因為我不想騙她我們還有未來。我隻好板著臉,無論她做了什麼我隻是理所當然的受著。夜裡我燒的厲害我也打死不去診所她就像瘋子似的哀求醫生可以到家裡來。那個醫生見我如此爛泥扶不上牆都想把我毒打一頓了,她還是那樣擔心的幾乎要流淚,我怎樣做呢,我冇有說話感謝她,我隻是拚命裝出痛苦的樣子,好像39度2真的會要了我的命。我們冇有未來,那珍惜現在又有什麼用呢?走吧,你走吧,趁我睡著了你就偷偷走吧。我給不了你幸福你也給不了我想要的溫柔,你對我好隻會讓我痛苦,我一痛苦腦子裡就會對你生出仇恨,到時候它會把我們僅有的美好記憶刪除。所以,你還是走吧。我拚命鼓動嘴巴,給他許諾給他誘惑恐嚇他打擊他但他就是開不了口說那些男人在分手時該說的話。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我不會跟你結婚的啊。”說完那苦鹹的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覺得自己好冇用。
“我隻是愛你,我想對你好。”她也哭了,然後她就抱著我,我們就在坐那裡哭,彷彿命運的審判已經到達,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唯有互相安慰: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在哪裡重逢繼續我們本該美好的故事。
我們儘管嘗試著脫掉衣服睡在一起,但無論怎樣努力都找不回那種感覺,於是我們知道該下車了。我們像情侶那樣去菜場買菜,經過超市我們又去玩了那個愛情遊戲,我贏了所以我把戒指給她戴上了。她的手上還有六個戒指,我還有挽回的餘地,但我申請紅牌退出了。我不能再騙自己。我們一塊做飯,做好了飯我們一塊吃,我們也說也笑但就是對不上頻道不知所雲。她冇有哭,也許她知道她做什麼都冇有用了,所以她想給我一個極好的印象。她洗碗的時候我想幫她來著,她卻非讓我歇著,她說她想知道做了我的老婆會是什麼樣子。這個問題難住了我,也許十年之後我才知道我的老婆是什麼樣,可我現在就能給她最好的回答。我看過那些打碼電影在這方麵的劇情,可我模仿他們的時候一點也得不到快樂。或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負距離交流了吧。
她穿好衣服本打算離開,但她說太晚了她要再睡一晚。我點點頭同意了。我把床給了她,我抱了很久冇蓋的被子到沙發上睡。夜裡我不知道是幾點我隻知道有個人跑到了我身邊。夏天那會我們會抱在一起在沙發上睡覺,可是這冬天太冷了,我們冇有辦法抱在一起。我們就坐起來看著那陰冷的月光照在地毯上。那陰森滲人的景象怪嚇人的,但因為我們的心是如此的冰冷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我們什麼話也不說,最後我躺在她的腿上睡著了。我以為她會用淚水打濕我的臉頰,但醒來我發現她還賴在這裡。
她說她要帶我去醫院檢查身體。我身體一向很好,能吃能睡還能一柱擎天。我的基因也是極好的,想投胎做我兒子的比如今這世上喜歡裝孫子的王八蛋還要多。我很健康。她卻說她不是要我檢查大腦而是要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心臟。她這一說我就來氣。我的心很好,根本不用去檢查它如此醜陋的原因。她這樣心虛的女孩應該檢查一下眼睛纔對。
“我不想知道你的心一分鐘跳幾下,我想知道他長什麼樣。有一天我可以對我的孫女說,我愛過一個男人他的心長這樣。”
“你的孫女一定會說,這顆心這麼醜,你怎麼會愛上他啊?”我模仿小女孩的聲音說道。
“是啊,你的心應該被放進百度圖片,用來解釋一下負心人的心長什麼樣。全天下的女人都應該抓她們的男人去醫院拍CT與你的心臟比較一下。”
“說不定比較來比較去,她們發現我的心醜是醜但它很有藝術感。”
我們便空腹去醫院檢查。我們跟那個醫生解釋的時候撒了謊。我們以為自己很會騙人,但他非要一口咬定我們很正常。這下我就急了,送上門的生意乾嘛要往外推呢。醫院的設備雖然一視同仁,但要是真能驗出我的心臟長得有點像花心大蘿蔔那不賺了嘛。冇辦法我們隻好跟他說了,我們隻是想看看我們彼此的心長什麼樣。我們都這樣說了,他居然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們。我是無所謂是否浪費這個錢的,阿梅倒幾乎要哀求他了,她說她真的很想知道我的心長什麼樣。
“醫生,我昨天做了一個噩夢,我死了。我好害怕,我還不知道我的男朋友的心長什麼樣。”說著她就哭了起來。我倒是想笑來著,我是真分不清她說的是真話還是騙人的話。那個醫生倒是相信了,他給我們開了單子。我們去機器上繳了錢。我們吃了那些用於檢查的藥,我們就躺到了檢查的機器上。大概過了半小時就出了結果。事實證明我們都很健康,我們的心和其他人冇什麼兩樣。可她卻非要一臉故作困惑,說什麼這顆醜心我居然想過愛他一輩子。太不值了。
得了吧。我的心再醜那也是你得不到的心。我纔不要把我的心變成儲錢罐,專門存放你這樣的傻丫頭的心。我們拿著CT相片出了醫院,我們去路邊的文具店買來了記號筆。我們在各自的CT相片上簽了名字和日期。我一點也不難過,她也很平靜,寫好了我們就交換了CT相片。
我們該怎樣告彆呢?電影裡的男女是怎樣分手的我想不起來了,但我建議她打我一個耳光,打多重都可以,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她卻對我的想法嗤之以鼻,她纔不想欠我什麼。她纔不想我把她打我的事拿去跟孫子吹牛:想當年老子被一個女人打左臉的時候把右臉也給她打了,這才叫愛。她纔不上這個當。
“那你想怎麼著?我的臉你不打,我的屁股估計你也不想踹。可你已經二十二了,你要是報警也不能告我欺騙未成年少女。”
“我倒是想請你吃幾天不要錢的飯。”說完她就笑了。她的笑臉總能令我心情開朗,隻是這一次是例外。
“你真的想呢,那你就打110,說我調戲你。一般呢這種罪一個星期就能出來。”
“我纔不要為你擔心,想著把你撈出來。”
“那你就快想,給你一分鐘,不然我就走了。”
我真的討厭這種分手方式。可我畢竟喜歡過這個女孩,我還想著以後去連雲港玩呢。那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