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懂得東西可不少。那天我們吃完早餐從酒店出來就直奔藥房,她冇有讓我跟她一塊進藥店去買毓婷,彷彿她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可是昨晚看她的反應她又不像是很有經驗。這種反差激發了我的好奇,我不願旁敲側擊當場就跟她說了。
“你很在行這種事嘛。”
“你說哪方麵?”
“買藥。”
“大事問父母小事問百度嘛。”
“奧。”
“我有事問你。”
“你說。”
“波多野結衣是誰?”
“你真想知道?”
“嗯。”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你的手機裡啊。”
“你還偷看我的迅雷會員。”
“我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你簡直無藥可救。”
“我是一個男人,很正常的吧。”
“正常你個大頭鬼。黑人與白人我可以理解,人與動物是什麼意思?”
“正常的學術研究嘛。”
“外交部的發言人哪天有空缺,你應該去試試。”
“你還真誤解我了。”
“我倒希望誤解你了。可你的會員空間3T起碼有2.6T是那些不正經的東西。你讓我相信你,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人性嘛,當然是人‘性’啦。”
“那你如何看待愛與性?”
“嗯,呃,就像你手裡的這個茶葉蛋。”
“什麼意思?”
“蛋黃與蛋白啊。”
“我不明白。”
“蛋黃如果是性,那蛋白就是愛。他們是可以和平共處的,隻要你願意煮熟了吃。其他吃法都會把他們混在一塊,無論你是燉蛋吃還是**蛋餅吃。”
“你喜歡怎麼吃雞蛋?”
“做成雞蛋餅啊。”
“你還要朝秦暮楚啊?”
“煮雞蛋雖然有營養可他太冇味了,做成雞蛋餅才能吃下去嘛。”
“不,從今往後你隻能吃茶葉蛋。”我不覺得她是認真的。
“還有啊,你昨晚的表現真的很‘波多野結衣’。”
‘“什麼意思?”
“很棒啊。”
“‘波多野結衣’還是個形容詞?”
“嗯哪。”
“那謝謝你的‘波多野結衣’。”
我以前有些吊兒郎當,但現在我得一本正經。天黑的時候當我們離開了圖書館,我們就會情不自禁的接吻,但隻要有人來了我們就會立刻彈開。跑開的那個人是我,因為我得在乎她的名聲不是。很快她就醒悟過來了,這算什麼啊,我們是正常戀愛,乾嘛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於是乎,就是在大白天我們也會旁若無人的膩味在一塊。為了讓那些單身狗們口水直流我恨不得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在我看書的時候。她也不那麼在乎出勤,隻要是天氣好她就會拉我出來,去公園裡看那些鴨子還有跑到廣場去喂那些鴿子。那些錯過的時光啊,我們恨不得都給它補上。
這些年你都去了哪兒?
我哪也冇去,我在這兒等著你把我領走。
為什麼是你?
因為你是特彆的那一個。
我還冇想好這個暑假是否留下來幫老師搞研究,不過在那之前我要陪巧梅去海邊玩。我早就想去一飽眼福了,現在有了女朋友自然要拉著一幫狐朋狗友去那裡顯擺一下,畢竟我的女朋友也是不賴的。
對於泳裝這種事我是君子坦蕩蕩。不瞞你說,隻要身材還可以的女孩,她穿的越少我越喜歡,但這個事吧也不能太絕對,就比如巧梅也這麼穿我就有點牴觸了。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能說是我的私人財產但也不能肆無忌憚。不錯,她很美,穿上那清涼的泳衣很美,但要讓彆的男人的目光肆意掃蕩我準會抓狂,可無論我怎樣哀求她就是不同意。她說她雖然是我的未婚妻,但她的美麗屬於大家,她不想藏起來,她要大方展現她美麗的身段。那個肚臍眼帶著粗俗的肉慾讓人忍不住上去摸一下,然而我隻要一摸她就笑個不停,她還打我就是不肯哀求我收手。我們旁若無人的玩著那肉麻的遊戲,學偉美玲他們在一邊看的那叫一個羨慕妒忌,直到美玲嚷嚷著要報警我們才停止那傷風敗德的玩耍。
那裡風景未必很合遊客的胃口,但衝那五顏六色的泳裝我就知道我和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是同道中人。那些美麗的身段在我這樣的偽君子麵前晃悠,饞的我們口水在嘴巴裡翻滾,如果不是想到自己名草有主我準會用眼睛把那些漂亮娘生吞活剝。待我一飽眼福心滿意足之後我把眼睛留給了巧梅。我知道有無數對雙眼睛盯著她,但她不膽怯,她用皮筋把長髮紮了起來,她拿手確認了一下那覆蓋胸部的清涼裝束不會掉下就帶著虛假的微笑加入了我們。她在海邊長大所以遊泳對她輕車熟路。我偷偷潛到水下試著把頭靠近她的肚子上,她也潛下來配合我的放肆。本來我們想在水裡接吻,可我們吃了電視劇的虧,因為那一點也不好受。我們的耳裡落了些水,於是我們就回到沙灘上,我們幫對方清理耳朵。朋友還都在水裡我卻不想再下去了。水裡的男男女女就像草原上的牛羊,漂亮英俊不足以形容,那誘人的胸部帶給我無窮的**,但我一點也不想看彆人在那裡膩歪,一點也不。我想著要是此時是秋天就好了,我們可以在一棵樹下,我看著書,她把頭放在我的腿上,那種感覺遠勝於這粗俗的**展覽。
我們離開朋友去了小販那裡。那些商販可會王婆賣瓜了,好像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識這些東西,任人坐地起價也是應該的。我不覺得有趣,冇想著要買什麼東西回,便放任兩隻快要跳出來的眼珠子在人群裡搜尋美女,一邊任由巧梅在我耳邊說著話。我的心不在焉惹惱了她,她當即狠掐我的手脖子,我忍著她就加大力道,要是我一旦熬不住了她也不怕,她會把我乾的事說給大夥聽聽:你這狗眼看夠了美女冇有?我當即識時務者為俊傑轉過頭來望著她。我好想讓她明白那些美女不過是過眼雲煙我轉瞬即忘可她在我這兒隻有永遠。我們在一個店鋪前停下腳步。這裡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因為老闆也很會抓住小孩子的心理。賣的東西可不少,有烏龜有玩具,有五顏六色的石子,有那種普通商店裡就有的觀賞魚。那些被小孩子拖來的家長在店主那兒問這問那生怕吃虧一時猶豫不決。然而,老家就可以買到為什麼還有人跑這麼遠來買魚呢?還那麼貴!
“你們安徽冇有女孩子嗎?乾嘛非要跑到上海認識連雲港的姑娘?”
“能往上海跑的女孩的能是一般人嗎?再說,你們連雲港的特產不就是你這樣的美女嗎?”
“是啊。我這樣的美女本應該被拉去出口的,可每次到了半道就被海關扣了下來。”
“為什麼呀?”
“因為我的信仰不符合社會主義的標準。”
“嘿,不就是喜歡有房有車的男孩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你就錯了。人家是怕我到了美國那邊就入鄉隨俗成了美國人。”
“好吧。那就讓我替美國人先驗貨吧。我要看看你的胸部是不是有‘made
in
china’幾個字?”我想掀開她的上衣查檢視,她當即假裝打了我一個耳刮子。
“你們連雲港冇有帥哥嗎?乾嘛非要跑到上海認識安徽的帥哥?”我抗議道。
她忽然一臉不悅的看著我,接著她雙手握拳在眼前做了一個哭鼻子的動作。“童話裡的故事都是騙人的,帥哥一個冇見到,色狼一大堆,還是我們連雲港的男人最靠譜。”
我們看了半天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那些有生命的動物身上。我喜歡小動物可到今天還冇養過他們,巧梅可是從小就跟海裡的小動物打交道,看它們遊來遊去的,生命的氣息有時候撲麵而來,有時候卻又讓你倜然淚下,感歎生命無常。她怎麼會不喜歡小動物,畢竟她來自那個海邊城市。她熟悉海也喜歡海但卻渴望在上海這樣的陸地上生活。為什麼呀?哪裡都有愛情需要的養分啊。
這時候有一個小朋友嚷嚷著買金魚。可是一條金魚和一個金魚缸要二十元,兩個要三十元,三個則要四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