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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奇。
林沫的話還在空氣中迴盪，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壓抑了許久的情緒。沈辭站在原地，低頭不語，像是一尊雕塑，整個人都僵硬得無法動彈。
“沈辭，你為什麼總是這樣？”林沫看著他，聲音裡帶著無力和痛苦，“明明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為什麼你從來不肯告訴我真相？”
她的話像是一把利劍，狠狠刺入沈辭的心臟。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顫抖，像是竭力剋製著什麼。
“林沫，我……”沈辭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不值得你。”
林沫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猛地上前一步，用力抓住沈辭的手腕，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不值得我？你以為我需要的是什麼？沈辭，你以為我想要的是錢、是安穩的生活嗎？不，我隻想要你！從頭到尾，我想要的隻有你！”
沈辭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裡有一瞬間的動搖。他抬起頭，望著她的臉，那張哭得滿是淚水的臉讓他心如刀割。他想伸出手，替她擦掉眼淚，可他的手剛抬起一半，便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林沫，我不能。”他的聲音低啞，眼神裡滿是痛苦，“我不能再害你了。”
“害我？”林沫聲音顫抖，帶著難以抑製的憤怒，“沈辭，你真的以為，你離開我，就是在保護我嗎？你知不知道，冇有你的這些日子，我過得有多痛苦？”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也漸漸失控：“你以為你做這些，是為了我好嗎？不！你是在逃避！你根本不敢麵對我們之間的感情！你隻是懦弱，隻是不敢承擔！”
沈辭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想要反駁，卻發現她說得每一個字都直戳他的內心。他的手指用力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連手背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林沫……”他的聲音微微顫抖，“我已經失去了一切，我不想……再把你拖下水。”
“拖下水？”林沫的笑容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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