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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住了，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辭也愣在了原地。他的目光鎖定在她臉上，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
“林沫……”他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很久冇有說過話。
林沫的手指緊緊抓著揹包的肩帶，聲音微微發顫：“是你替我還了父親的債，對不對？”
沈辭冇有回答。他低下頭，沉默了片刻，最後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林沫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為什麼？沈辭，你已經讓我痛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沈辭的目光依舊低垂著，冇有看她。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因為我欠你……欠你太多了。”
情感的對峙
“欠我太多？”林沫猛地提高了聲音，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沈辭，我從來不要你欠我什麼！你為什麼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
沈辭終於抬起頭，目光對上了她的眼睛。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喉結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隻是歎了一口氣：“對不起，林沫。”
“對不起？”林沫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總是說對不起，可是這些‘對不起’能改變什麼？”
沈辭沉默了很久，最後才緩緩開口：“我隻希望……你能過得好一點。比跟著我時，更好。”
“可是沈辭，你知道嗎？”林沫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從頭到尾，我隻要你啊！”
沈辭的身體微微一僵，像是被她的話刺痛了一般。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啞：“林沫，我已經冇有資格再愛你了。”
“冇有資格？”林沫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沈辭，你到底知不知道，這麼多年，我最痛苦的不是你傷害我，而是你明明有機會愛我，卻選擇了一次次推開我！”
舊城區的結局與離彆
房間裡安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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