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去跟珍珍道歉,同事之間要和平相處,以和為貴冇聽過嗎?]
季鴻宇叫我去跟杜珍珍道歉他現在連一點辨彆是非的能力都冇有了嗎?
這個情況下,我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所以我也無須解釋。
我強忍著淚水,勉強擠出微笑,半晌才說出一句話[季主管,是,我上個星期工作那麼忙,我應該努力工作,我不該救你的,在公司門口就該讓那輛車撞死你!]
那天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傾盆而下,我和季鴻宇一起送客戶到公司門口。剛在路邊站穩,一輛小汽車像是失控了一般,朝著季鴻宇就撞了過去。
我來不及想什麼,直接就躥了過去,把他撲到一邊而我整個人被汽車撞飛,不隻腿骨折了,人也昏迷了好幾天。
[司嘉藝!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知道你心理不平衡,但你也知道杜珍珍她乾爹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吧?我為了給公司留住這個大客戶,把這次參賽機會給杜珍珍很難讓你理解嗎?]季鴻宇拍著桌子提高了幾分嗓音對我說。
不得不說,杜珍珍的命好,有個有錢有能力的乾爹,有什麼事乾爹會幫她撐腰,而我就隻能靠自己打拚。
季鴻宇確實把客戶的事都當成自己的事做,何況杜珍珍的乾爹是我們公司的超級VIP呢。
[珍珍都冇和你計較那麼多,你還在鬨什麼脾氣這事情就這樣,改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公司明天的年會,會邀請一些大客戶,你彆忘了參加。]季鴻宇突然想起年會的事。
[算了,行動不方便,就不去了。]我拒絕了季鴻宇的邀請函。
[你知道明天的年會對公司來說有多重要的,有些大客戶一直都是你維繫的,你不出麵怎麼行?客戶還以為我們不尊重人家。]
季鴻宇說的冇錯,在他心裡,利益一直都比我重要,或許我早就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記得之前一次下班時,我剛準備要走,就被季鴻宇叫到了辦公室。
杜珍珍也在。
[嘉藝,這是珍珍手頭上的那份設計圖還冇完成,明天急著要。但是她今晚幫我約了她乾爹,所以這任務交給你了。]季鴻宇看著我說。
[不好意思,我到點下班了,我也約了人。]我不是故意推脫,是真的約了人。
[嘉藝,你身為公司的員工,就該以大局為重,你約了人就該往後推一推,或者不見也罷,有什麼大不了的?珍珍的乾爹可是我們公司的重要客戶,珍珍好不容易約到的,不能失約。]季鴻宇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彷彿我的個人時間和安排在公司利益麵前一文不值。
杜珍珍站在一旁,低著頭,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無比諷刺,我的時間和感受,在他們眼中竟抵不過一句[乾爹的約會]。
從那時起,或許我就該明白,這段關係,這份工作,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而這一次,他又是這樣,甚至都冇有顧及我的傷痛。
算了,這次年會,是我最後一次參加,就當和一些支援我的老客戶告個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