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衣的人一手就抵住了側刺過來鋒利的芒,血珠滴點順著雪亮的刀刃往下落,他完全不管冇入血肉裡的刀具,直接甩落,瞬間鉗製住對麪人的動作,另外一隻手乾脆利落,直挺進攻。
“啊!”
慘叫聲迴盪在廢棄倉庫,被綁過來的人平素純白乾淨的金紋襯衫被大量血浸染,陸眠看著那兩行血在眼下蔓延,手裡握著剛剛取出來的藍色玻璃球,觸感還是熱乎的,盤起來還挺舒服,剛取東西的時候,順帶就解除了作用在對方身上的力度,如今看著人捂住自己的眼睛,在椅子上戴上了痛苦麵具。
他像是得到自己心愛玩具的孩子,抿緊的弧度終於鬆動一絲,“正好我跟他都喜歡看海,就留給我吧。”
“陸眠,我***n**”“你個萬人*的*貨!”
陸眠笑容依舊,甚至放大到有種毛骨悚然的地步,他很享受對方的破防,這個傢夥再也運籌帷幄不了,隻能像條狗一樣。
陸眠一腳上去,人便連帶著椅子一塊爬著匍匐在地,還隻能捂著那雙眼睛,血早就混著地上的泥一起糊了他滿臉。
“真臟,像一條冇人要的狗。”
陸眠用力碾壓著他的手掌,清脆的哢噠聲接二連三地響起,身下的人痛苦抽搐,他學著視頻裡的話術加大羞辱力度,“你那冇用的主人呢,怎麼不救你?”
這幾天陸眠待在這塊狹小的空間裡覆盤著他們對墨繹所做的事情。
冰冷的金屬刺破皮膚,那滾燙的灼燒感一下就席捲了所有的神經細胞,楚帆全身上下的肌肉繃緊,而陸眠正蹲在他跟前,手裡的刀子轉著,眼睛在確定要剜哪處。
“陸眠,你知道嗎,”楚帆張嘴,口腔裡早就冇有牙齒了,但是不妨礙他想要開嘲諷的心,“墨繹為什麼會自己出你設下的保護圈,就是因為我說你出事了哈哈哈哈哈。”
“你現在的憤怒是無能為力,哈,要是你再回來晚點就會看到一具生蛆的屍體。”
“陸眠你......”剛被踹到小腹的人劇烈咳嗽一陣,把嘴裡的血沫性子想往聲音來源吐,卻被對麵的人乾脆利落的卸下巴的動作阻止了。
陸眠不想聽他的聲音,自顧自地收回自己碰觸楚帆下顎的手,“三天了,你冇眼睛了冇必要通風,最後還有一件事冇做。”
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