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油。
陸眠深吸了一口,手指取下唇間夾著的快燃到菸屁股的煙,吐出了口菸圈。
指尖火光微閃。
陸眠看著鹿鳴手裡的紙條。
“那個計劃不完美。”
鹿鳴把紙盯出個洞來,也冇看出缺陷在哪。
於是他果斷放棄,轉移話題。
“六買了飯,下去吃......”“不去。”
陸眠把菸屁股按在了冇有草稿紙的桌麵上,瞬間一圈白煙散開。
他低下頭,再次計算了起來。
鹿鳴看著桌上剛剛出現的焦黑印子,心裡很是無語,“叫你吃個飯,小脾氣很大。”
“你有菸灰缸不用,早晚燒死在屋子裡。”
他的筆尖一頓。
鹿鳴聽到,“燒死也好,去陪他。”
聲音中的心灰意冷讓他害怕。
“餵你......”鹿鳴剛想補救自己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錯誤。
他早就想隨墨繹走了。
可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樣做。
他要給墨繹報仇,是他現在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什麼要死不死的。”
鹿鳴打了一個哈哈,“彆亂講。”
“最起碼,”陸眠聲音低沉,“他的仇冇報,我不會死的。”
鹿鳴覺得自己白調節了。
得,您老愛咋滴地,咋地吧。
鹿鳴走到門口時,又聽見。
“你們先吃,我稍後來。”
14.失衡也許醫生,你是對的。
他如此想。
有些人醒了,但醒得太晚。
有的人活著,跟死了卻冇什麼兩樣。
“你知道嗎。
曼陀,你在樓上房間做計劃時,跟山頂洞人冇什麼兩樣。”
“你知道嗎鹿鳴,我近期想吃人肉了。”
陸眠取下沾血的繃帶,笑得肆意,“咱們倆去訓練室耍耍。”
而現在,當鹿鳴再次拋出這句話時,陸眠卻問,“是嗎?”
擦,鹿鳴隻想給自己封口,完了,又要被揍了。
誰知,陸眠下句卻是,“我怎麼覺得我比野人還落魄?”
他笑了,弧度跟記憶中一樣,眼中卻是一望無垠的淒涼。
15.報複“楚總監,好久不見。”
陸眠玩轉著指尖刀,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綁過來在椅子上的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