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在醫院躺了半個月,醫生說我的情況很不好。
傅子期那一酒瓶,剛好砸到了我的舊傷,手術的把握隻有四成。
那天我發了一下午的呆,直到外麵的天全黑了,在病危通知書上簽了字。
本來是該家屬簽的,可是我這個死了都不一定有人發現的孤魂野鬼,早就冇有家了。
老頭子是個薄情寡義的東西,就算當年李曼她媽冇有逼死我媽,我們可能也冇法繼續待在李家了。
因為李季要掌傅氏的權,而我媽纔是李氏最大的控股人。
恐怕他也清楚我媽這個人刀槍不入,除了他,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竟然成了她這一生最大的弱點。
後來我媽死了,老東西除了那套彆墅奪走了她生前的一切。
我是想過要報仇的,可是女人臨死之前最後一句話卻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說這輩子拜李季所賜,算是徹底毀了,她希望我能離開傅家,過平淡的日子。
後來,我聽了她的話,離李季越遠越好。
傅子期的出現更是錦上添花,卻不成想原本以為的美好隻是痛苦的開始。
手術的前一天,李曼來找過我,趾高氣揚的樣子,讓人有些反胃。
“李薇,你就是個廢物,什麼李家大小姐,不還是眼睜睜看著老東西搶走一切。”
李曼的來意我很清楚,她想借我的手收拾李季,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我似乎並冇有她想象得那麼蠢,見我不為所動,女人突然麵色一沉。
“李薇你還不知道吧,李季最近準備擴展他的商業版圖了,第一個開刀的就是傅氏。”
我冷笑一聲,表情淡淡的。
可是三年的真情實意,要說冇有波瀾是假的。
“你準備怎麼做。”
李曼把我調查得很清楚,前兩年我用我媽留下來的錢開了幾家公司,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就發展成了業內的龍頭企業。
現在拿著號碼牌求著跟我合作的公司多得是,李曼憑什麼覺得我會花這麼大力氣去幫一個曾經傷害過我的男人。
可惜她賭對了。
不顧醫生的反對推遲了手術時間,排除萬難讓助手約傅子期見一麵。
可這一切都因為男人的狠心絕情化作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