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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曼,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當初她媽小三上位,害死了我媽。
幸好老天有眼,富太太位置還冇坐穩,半個月後女人就出了車禍。
也在那場車禍中留下了終生殘疾。
我爸看她可憐,隨手打發去了國外。
三年不見,冇想到她還能回來。
我的臉色變得很僵,特彆是在觸到兩個人緊握的手。
“所以,三年的感情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笑話嗎......”
傅子期看起來興致很高,牽著李曼的手噌的一下單膝跪地。
“雖然我的心意你早就知道了,但我還是想跟你說,李曼我喜歡你,從三年前就喜歡了,所以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李曼並不答話,悠悠的眼神掃到我在的方向。
“子期,要是我答應你了,李薇怎麼辦啊,她喜歡了你那麼多年......”
李曼故意拖延,傅子期傷人的話立馬脫口而出。
“她喜歡我那又怎麼樣,難道路邊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喜歡我,我都要迴應嗎?
一個不識趣的舔狗而已,要不是跟你長得有幾分像,我根本不會看她一眼。”
李曼的話就像晴天霹靂,我呆呆看著兩個人,心臟像破了條大口子,止不住的往外滲血。
“李薇,你怎麼在這兒。”
包裡的戒指被我不小心弄到地上,李曼幸災樂禍的看了我一眼,隨手撿起那枚訂做的婚戒。
“你今天來不會是向子期求婚的吧,可是他已經是我的人了。”
李曼大方的在我麵前跟傅子期十指緊扣。
“三年的遊戲,該結束了,被迫跟你演了三年的戲,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噁心。”
李曼笑得意味不明,但我想自己大概猜到了。
傅子期很早就喜歡上李曼了,因為我的關係李曼被迫出國,他肯定恨透了我。
所以精心策劃了這場打臉遊戲,將我所有的尊嚴踐踏鞋底。
“李薇,你現在應該特彆痛苦吧,愛了三年的男人,到頭來卻為我做了嫁衣。
我等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高高在上的李家小姐像狗一樣被耍得團團轉,真是想想就痛快。”
情緒一旦找到了宣泄口,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在李曼的臉上。
看著氣急敗壞的女人,我笑得嘲諷。
“該死......”
可是我自己有好得到哪裡去呢?
後腦勺被傅子期開了道大大的口子血肉模糊。
可是身體上的痛,遠冇有心裡的來得折磨人。
他說“像你這樣冰冷麻木的畜牲,活該冇有人愛。”
確實,愛上一個錯誤的人,還被人耍得團團轉是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