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要。”
“哦對了,林星,你那些衷心的狗,全被衍舟哥哥解決了。”
我被縛在椅子上的手猛的攥住,幾乎將掌心摳出血來。
“誰給你們的膽子動他們!”
這一刻,我徹底被激怒,像一頭憤怒的困獸。
那些陪我出身入死的夥伴,他們不應該成為我和這對狗男女博弈中的犧牲品。
看著我失控的模樣,林夏夏更得意了。
“這算什麼呢,你不是一直想查出你女兒被捆的真相嗎?”
我的呼吸一滯,整個身體僵硬在原地。
林夏夏俯身在我耳邊,一字一句,宛若地獄裡的厲鬼。
“林星,是我乾的,但更應該怪你女兒短命,誰讓她攤上你這個媽。“
“而且,你藏了那麼久的北北,還不是被霍衍舟找到了。“
“很快我們一家三口就會團聚,而你隻會在這裡啞無聲息的死去。“
“和你女兒一樣,做隻孤魂野鬼。”
儘管被椅子束縛著,但我奮力的掙紮還是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你去死!”
“去死!賤人!”
喉嚨像被人捏住,我嗚咽嘶吼著,發出幾乎不能稱之為人的聲音的悲鳴。
手腕和腳腕被麻繩磨的血肉模糊也不覺得痛。
因為這遠遠比不上那種錐心之痛。
林夏夏嫌棄的退後幾步,又突然換上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
“衍舟哥哥,我好怕。”
下一秒,槍響了。
身體猝不及防被貫穿,我愣住,停下所有動作看著身上的血洞。
嘴角滑落一絲鮮血,我又抬頭看向前方。
這個曾經為我許下諾言,答應父親照顧我一輩子的男人。
親自對我開了槍。
此刻他緩緩走來,又把槍塞在殺害我女兒的凶手手中,溫柔萬分。
“這是她當年欠你的,再補兩槍,記得避開要害。”
“嘻嘻我知道的,畢竟你的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還要留她一命看你登頂的畫麵。”
林夏夏得意看著我,舉起手裡的槍
毫不猶豫的在我身上補了兩個洞。
我徹底垂下頭。
昏死前,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想登頂?要看看你有冇有那個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