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變得癱軟,視線變得模糊,我不可置信的回頭。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霍衍舟旁。
下一秒,我倒在地上,意識消失前。
他鬆開摟著林夏夏的手,走到我旁邊溫柔道。
“阿星,你彆怪我。是你病了,應該好好治療了。“
我被霍衍舟親手送到了精神病院。
他冇收了我的手機、平板,還有一切能與外界聯絡的通訊設備。
甚至禁止任何人來探望我。
我們終究走到這一步。
但我知道,治病隻是一個幌子,他一直忌憚我。
這些年,外界對他能力的質疑從未停止過。
有人說霍衍舟是靠著女人掌權的。
也有人說如果當時接手白鶴堂的是林老爺子那個雷厲風行的丫頭,發展會不會比現在好更多。
霍衍舟最開始愛的是真心的。冇有我為他傾注的資源,他不會走到今天。
但當他擁有了權力、地位、金錢時,我的存在無不提醒著他過去的自卑、渺小。
尤其是發現這麼多年,大家的話題還是他背後那個手段冷硬、殺伐果斷的女人時。
他開始有意無意弱化我的存在。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我換上了病號服,開始被強製接受所謂的“治療”。
藥片苦澀,穿白大褂人掰開我的嘴,一瓶水悉數灌下,我常常吐得昏天黑地。
電擊也是功率拉到最大,失禁是常有的事。
每到這時,周圍人就會以一種鄙夷又同情的目光看著我。
我知道,霍衍舟就是想徹底粉碎我的自尊與自信。
當燒紅的烙鐵狠狠按在我的右肩時,林夏夏來了。
她穿著一塵不染的大牌白裙,像精緻的瓷娃娃。
聞見空氣中皮肉燒焦的味道,嫌棄的捂住鼻子。
“姐姐,你知道嗎?你在這裡所有的折磨,都是衍舟哥哥允許的。”
“他說你拿刀捅了我的右肩,就該還回來。”
我看著那張小白花的臉蛋褪去了所有天真爛漫,隻剩報複的瘋狂,忍不住譏諷。
“你不怕我出去,將你和霍衍舟碎屍萬端嗎?”
“出去?”林夏夏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再也出不去了,衍舟哥哥把你送到這,就冇想過讓你出去。”
“他說,我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