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來就質問我,“你為什麼要跟靳川離婚?跟你說了,老子需要錢,冇錢怎麼過日子?
聽說你搬出去了,你趕緊搬回去跟靳川道個歉。他就算被開除了,手裡也有錢,有錢你怕什麼?再說了,你能給老子錢嗎?老子要是再拿不到錢,就要被他們打死了!”
我看著他,“他們打死你也是你活該。”
他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老子生你養你,養出你這麼一個白眼狼來。我再說一遍,你今天就搬回去,你搬回去,靳川就答應把錢給我。”
我不同意,轉身就要走。
他卻不同意,一把拉住我,大步往反方向走,“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馬給我回去,靳川在那邊等著你呢!”
我拚命掙紮,他卻不肯放手。
經過小巷子口的時候,突然有人把我們攔住,“老薑啊,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從來冇聽你說起過?”
為首的人手裡甩著瑞士軍刀,一邊朝著我們走近。
他們一行幾個人看上去吊兒郎當,為首的身後幾人手上拿著棍棒。
那人再次開口,“說好的期限就是今天,老薑你錢要是再拿不出來,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斷哪隻手還是哪隻腳,你自己決定。”
我爸跟他們求饒,“我馬上就有錢了,我女婿很有錢的,等會就把錢給你了。”
“你這句話說了無數遍了,要實在拿不出錢來的話,我給你提個建議,怎麼樣?”他勾唇斜笑著將我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你女兒那麼漂亮,拿你女兒來抵債不就好了?”
父親居然冇有反對,他甚至還低頭在考慮這件事情。
他在考慮的是想要用我來抵債。
“我不是他女兒。”我纔沒有這樣的父親。
這話讓我爸氣憤異常,抬手就給了我一個巴掌,“賠錢的東西!老子死到臨頭了你居然要把自己摘乾淨?你不是老子的種是誰的種?老子白養你了!”
我低頭想要從包裡翻手機報警,纔將手機拿出來就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