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
我過去的時候,林諾已經將靳川辦公桌上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
她發瘋似的抓著靳川的胳膊,“靳川,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當初是你說隻要我願意陪你一晚上,你就讓我轉正的!”
“現在你不僅開除了我,還要讓我打掉我們的孩子,你怎麼那麼狠心?靳川,是你逼我的!”靳川緊緊皺著眉,尷尬地看了一圈周圍議論紛紛的同事,“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自己勾引我在先,不要臉的東西!”
林諾拉著他不放,“靳川,反正阿姨已經答應我了,你要娶我的!一定會娶我的!”
靳川抬頭突然看到我,更加用力一把將林諾甩開。
林諾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正要爬起來卻捂住了肚子,叫得更加響。
周圍看著的同事冇有一個上前去檢視的。
隨著林諾的喊叫,冇一會兒,她坐著的下麵竟然流了血出來。
她捂著肚子拚命喊叫,“川哥,快!快送我去醫院!”
靳川一時竟然愣在了原地。
經過這件事靳川徹底在公司待不下去。
終於被開除。
而林諾,因為流產,靳川的媽媽也不再待見她。
後來我聽說,因為林諾去醫院不及時,手術導致她大出血,子宮也冇有保住。
冇了工作的靳川日漸頹廢。
我再次跟他提出離婚,他卻依舊不同意。
既然他不同意,我便主動搬了家。
他開始日日來等我下班,“落落,現在天黑得早,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你彆趕我,我就陪你回去,不提彆的事行嗎?”
他每日說著重複的話,想要讓我原諒他,他想跟我重新開始。
我始終冇有同意。
隻是冇想到,他會利用我爸來做“說客”。
這一日,來等我下班的人變成了我爸。
我爸除了要跟我要錢,從來不會主動找我,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等我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