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先好好想一想,你應該先想著如何應大老闆吧。”話落,他便被人給公司的上層叫走了。
拿公司回扣不是小事,如果公司要放大處理,可以報警。
但是,我確定,大老闆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的。
果然,最終,公司決定對靳川降職處理。
對於靳川來說,這也是最輕的懲罰了。
他掌握著公司太多的關鍵技術,大老闆還是警惕他的。
我下班到家一開門,靳川便將手裡的水杯砸落在地。
碎片散開來,直接濺到我的腳邊。
他滿是憤怒質問我,“落落,你瘋了是不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對你不好嗎?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停住腳步,冷冷看著他,“靳川,我們離婚吧。”
他眼裡的憤怒不減,主動上前,“原來你根本就不信我,你一直在騙我是不是?你就是故意想要回公司,故意要毀了我,對不對?”
“落落,我們結婚那麼久,你就不能信我這一回嗎?!”他扣住我的肩膀,雙手用力捏緊。
我任由他拽著,“信你?靳川,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林諾麵前是如何嫌棄我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靳川怔住,“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胡說?”我提醒他,“既然你噁心我的刀疤,我們就離婚好了”
他終於徹底失了話語,停頓過後,他還是在狡辯否認,“落落,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會覺得噁心呢?”
他麵上帶了心虛,鬆開我後又抱緊我,“是不是林諾?她來找過你?她一定是為了報複我們,落落,你彆聽她瞎說。”
他說謊的樣子真是讓人看了噁心。
我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他,“靳川!你要不要看看你們兩在辦公桌上的樣子?!”
“靳川,你彆再噁心我了行嗎?!”
我翻出視頻對向他,“要不要我發給你?你再好好看看!”
靳川看清楚視頻的封麵,終於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