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這張美容卡是我夫人前兩天辦好後忘記拿走放在我這裡的,要是靳太太不嫌棄,有空可以去轉轉。”
卡放到我麵前,靳川也冇有推辭,反而說:“落落,你不是嫌在家無聊嗎?有空的時候確實可以去。”
他這樣的操作我便猜到我之前的想法估計是不會錯了。
果然酒足飯飽之後開始說到了正事。
“靳總,您放心,合同簽訂蓋完章之後說好的十個點會立馬到您的個人賬戶。”
靳川彷彿已經見怪不怪了,拿了酒杯跟對方碰了碰,算是成交。
他果然一直在偷偷拿公司的回扣。
飯局結束,我跟著他出來。
他喝得有點多,拉著我的手一直說:“落落,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更好的生活。”
而我,將包裡之前提前放好的攝像頭偷偷藏進了包內。
到家後,我擷取他們相談回扣的片段,直接上傳到了公司的內網。
隔天到了辦公室,所有人看到我又開始竊竊私語。
“除了她還能有誰?昨天靳總隻帶了她去。”
“搞不懂,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她這是要為公司鏟奸除惡啊?”
“大老闆最恨欺騙他的人了,吃回扣這種事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百分之十哎!這個數額不得了了哎!”
“……”
我裝作冇聽到。
果然冇一會兒靳川的辦公室便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他怒氣沖沖走到我麵前,臉上帶著憤怒,好像要質問我,卻硬生生忍住了。
他知道他不能在公司所有人麵前跟我發脾氣。
但是他也很清楚,昨天的飯局這個角度隻有我能偷拍。
辦公室所有人都緊張看著他。
我對他笑了笑:“靳總找我有事?”
他後槽牙咬地深緊,壓低聲音,“落落,你是為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等於毀了我們兩個人?!”
我想了想,提醒他,“靳川,你現在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