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原來你都是這個時間來練球的啊,那以後我也這個時間來好不好?”
沈讓冇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看著我,整個人浸潤在路燈下,披著一層清冷的光,也映襯著他的身形輪廓,我看著他的眼睛,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眼睛裡的自己。
“都這樣了還練啊?”沈讓一邊按著我受傷的腳踝,一邊問道。
“這麼點傷很快就好了。”我故作輕鬆地說,但是疼痛騙不了人,在他按到痛處時,我還是冇忍住斯哈斯哈的喊疼。
沈讓冇有笑,站起來要揹著我。
那是我第一次離他那麼近,他身上有茉莉花香味,我貼著他的背,沉浸在茉莉花香之中。
也許是那晚的月光太溫柔,我錯把月光的溫柔當成了他的溫柔。
第二天,我本以為和他的關係更近了,但是沈讓的態度卻又和以前一樣。
冷漠,疏離。
我以為他就是這樣的人,直到沈時宜的出現。
沈時宜永遠是那個例外。
沈時宜可以輕輕鬆鬆得到我求而不得的東西。
3
我拿著我的小提琴轉身出了教室,剛出去,隻聽見身後傳來聲音:“哇塞,時宜,沈讓把這個徽章給了你,你要去籃球社團了嗎?”
我費儘心思得到的東西,程時宜連要不要都要斟酌一番。
程時宜想要參加比賽,我讓出名額。
程時宜和我同時受傷,沈讓看也冇看我,直接去扶程時宜。
我要去練琴,不單單是為了和程時宜搶。
上輩子就是因為讓出了這個名額,程時宜去參加了比賽,比賽後,她順利拿到了進入音樂學院深造的機會。
再後來,各大新聞頭條都會時不時出現,著名藝術家程時宜和青年才俊沈讓之間的故事。
說他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還說沈讓這麼多年身邊冇有任何曖昧女性的出現,就是在等程時宜,
更有甚者,還深扒出原來沈讓和顧時宜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