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了不起的,欺負時宜。”
“對啊,時宜家境不好,如果這個小提琴能夠晉級的話,她就能夠直接保送到音樂學院了,對時宜來說,這個機會更重要。”
我冷笑一聲:“既然這個名額給了我,我就會好好珍惜,不會輕易放棄,有錢是冇什麼了不起,但是也比白蓮花想用眼淚走後門的強。”
我剛說完,沈讓的臉色沉了下來,極力剋製住情緒對我說:“顧清,時宜冇有那個意思,給她道歉,要不然,待會你就不用去參加籃球社團了。”
沈讓以為這能威脅到我,也是,畢竟上輩子,為了能參加籃球社團,我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但是重來一次,我不會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拿出籃球社團的獨屬徽章,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自願退出,並且永遠不會再進。”
2
參加籃球社,是上輩子的我執著去做的事情,
原因無他,沈讓是籃球隊的隊長。
籃球隊有男隊和女隊之分,沈讓是總隊長。
為了能和沈讓有共同的興趣愛好,我去做那些不喜歡不擅長的事情。
每天早起跑步,下課後的時間也在球場練球,為了加入籃球社,冇有時間練琴,丟掉了自己的興趣愛好,甚至恩師多年後再遇到也連連歎息。
為了想要多見到沈讓,我特意去問他都什麼時候去練球,想要和他多待一會。
麵對我的死纏爛打,沈讓的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說出來的話也是冷漠無比:“我不喜歡彆人打擾。”
沒關係,那時候的我,隻以為自己的一腔愛意終會把堅冰融化,所以還是每天堅持。直到有天,自己練球的時候不小心崴到了腳,那天,天很黑,四周分外的安靜,剛想試著站起來時,腳踝處便傳來刺痛,又跌坐到地上。
手機不在手邊,我看著越來越黑的天空,恐懼感從心底產生。
就在這個時候,沈讓走了過來。
看到他的一瞬間,我開心地忘記了剛纔的疼,興奮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