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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禮追yana,那真是卯足了勁兒,花錢跟流水似的,更狠的是,他直接把yana的藝術才華跟他那龐大的商業帝國給“捆綁”起來。
他心裡門兒清,yana這人對藝術有多癡迷,知道藝術家要的不光是錢,更是一個能讓她施展抱負的大舞台。他就是要讓她懂,隻有他賀書禮,才能給她所有,連她最寶貝的藝術事業也不例外。
於是呢,在一次商務午餐上,賀書禮冷不丁地拋出了個大炸彈。“yana,”他放下刀叉,那眼神啊,認真得能把人盯穿,“賀氏最近在搞一個超大的文化藝術綜合體項目,你知道吧?”
頓了頓,他才慢悠悠地補上重頭戲:“我想請你來當首席藝術顧問,整個項目的藝術規劃和設計,都交給你,全權負責。”
yana手裡的紅酒杯,隻是那麼輕微地晃了一下。
賀氏集團的項目啊,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她心裡明鏡似的,這意味著什麼?前所未有的資源,影響力,甚至能讓她摸到賀氏集團最核心、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秘密。
她唇角微勾,帶著點兒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玩味:“賀總您這麼看得起我啊?”
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絲試探,“這麼大的項目,我一個剛出道的小藝術家,怕是有點兒扛不住吧?”
“我對你,有絕對的信心。”
賀書禮的眼神火辣辣的,像要把她燒穿,“你的作品,那力量和深度,絕對能帶著這個時代的藝術往前走。而且啊,你對美的理解,可比那些隻會說空話的‘專家’強太多了。”
他故意停了停,聲音都低了幾分,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更何況,我更想跟你一起,創造點兒隻屬於我們倆的東西。”
yana的指尖,不著痕跡地摩挲著酒杯邊緣,心裡卻是一聲冰冷的嘲諷。
共同創造?哈,她要創造的,可真是賀書禮親手為自己挖的墳墓。
“既然賀總都這麼盛情邀請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她慢悠悠放下酒杯,臉上笑得明媚又晃眼,可眼底深處,卻有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冇幾天,yana就搖身一變,成了賀氏集團的首席藝術顧問,直接進駐總部大樓。她的辦公室,就在賀書禮那一層的頂樓,緊挨著總裁辦,那視野,絕了。寬敞明亮的屋子裡,賀書禮還親自給她挑了世界各地的頂級藝術品當擺設,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對她有多“重視”似的。
可當yana踏進賀氏大樓的那一刻,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這裡的一切,熟悉得讓她發冷,又陌生得讓她想笑。
以前呢?她隻能從底層員工的通道偷偷摸摸進去,生怕被誰看見,給賀書禮惹麻煩。現在呢?專屬電梯直達頂層,走到哪兒,所有人都對她點頭哈腰,眼裡全是羨慕和敬畏。
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簡直把yana心底的仇恨之火燒得更旺了。她一刻都冇忘,是賀書禮親手把她推進深淵,現在又親手把她捧上天。這算什麼?虛假的榮耀?隻會讓她更清醒地記得,她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項目啟動會上,yana簡直是豔驚四座。她那份對藝術潮流的敏銳嗅覺,對項目細節的精準拿捏,還有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場,把賀氏一幫高管都震住了,一個個刮目相看。
賀書禮坐在主位上,看著台上滔滔不絕的yana,眼裡那驕傲和滿意,簡直快要溢位來了。他發現yana比他想象的還要迷人,根本不隻是那張熟悉的臉,更是一個有獨立靈魂、有強大本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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