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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賀書禮的刻意引導下,yana很快成為了虹市上流社會的新寵。
各大時尚雜誌爭相報道她的畫作和她的法式風情,名媛貴婦們以能與yana共進下午茶為榮,商界巨頭們也開始尋求與這位才華橫溢的藝術家合作。賀書禮則像一個忠實的守護者,或明或暗地為她掃清一切障礙,鞏固她的地位。
一次,某位老牌名媛對yana的出身頗有微詞,暗諷她不過是靠賀書禮上位。
yana冇有直接反擊,隻是在第二天,賀氏集團便撤銷了與那位名媛家族企業的數億合作,並放出話來,賀書禮的女人,不容任何羞辱。
自此,再無人敢在公開場合對yana有絲毫的不敬。
yana看著賀書禮為她做的一切,內心深處隻有一片冰冷的嘲諷。
他以為這是他對她的寵愛,是他在向世人宣告她的專屬。
殊不知,這都是她利用他為自己鋪就的複仇之路。每一步登高,都意味著她擁有了更多對抗他的籌碼。
“他真是個愚蠢的男人。”
yana在一次與方清舟的通話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以為他掌控著一切,卻不知道,他正在親手為我建造一座絞死他的高塔。”
方清舟聽著電話那頭yana冰冷的話語,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賀書禮的手段,也明白yana的決絕。
“雅欣,你確定這樣下去,你不會迷失嗎?”方清舟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你利用他,也意味著你必須承受他的靠近和他的‘溫存’。那些虛假的親密,不會讓你感到噁心嗎?”
yana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虹市璀璨的夜景。她穿著賀書禮送她的真絲睡袍,身上瀰漫著賀書禮親自挑選的昂貴香水味。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玻璃,眼神如同夜空般深邃。
“噁心?”
yana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濃濃的自嘲,“方醫生,你忘了我從哪裡來的了嗎?地獄的滋味,遠比這所謂的‘溫存’噁心千百倍。”
她當然感到噁心。每一次賀書禮的觸碰,每一次他眼中流露出的佔有慾,都像一把生鏽的刀,在她心頭反覆切割。她必須在內心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將自己徹底封閉,才能承受這份“虛假的溫存”。她學會在賀書禮的懷抱中,想象著他在精神病院對自己施加的暴行;學會在他輕柔的親吻中,回憶起那些冰冷的電擊。隻有這樣,她才能保持清醒,不被這份扭曲的“寵愛”所迷惑。
“我不會迷失。”
yana的聲音堅定而冰冷,彷彿在對自己許諾,“我隻會讓他迷失。讓他親手毀掉他最珍視的一切。讓他嚐嚐,求而不得的滋味。讓他感受,眼睜睜看著自己跌入深淵的痛苦。”
她轉過身,看著房間裡賀書禮為她精心佈置的一切。
有頂級的畫具,從世界各地蒐羅來的古董藝術品,以及那麵巨大的,映照著她和賀書禮親密合影的鏡子。
“這就是他給我的‘虛假的溫存’。”
yana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而我,會讓他為這份‘溫存’,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她知道,賀書禮對她的迷戀,不僅僅是對一個美豔藝術家的欣賞,更是他對過去聞雅欣的補償和對自身罪孽的逃避。
他想在她身上,重新塑造一個完美的“聞雅欣”,一個不再有傷痕、不再有怨恨、完全屬於他的“聞雅欣”。
而yana,則將利用這份病態的心理,一步步將他引向毀滅。
她的複仇,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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