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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欣,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方清舟走到yana身邊,低聲問。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yana抿了一口香檳,眼神看向賀書禮的方向,如同看著一隻被她圈養的獵物,“他以為他得到了一個玩物,卻不知,他正在親手擁抱地獄的火焰。”
她的話語冰冷,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
接下來的日子,賀書禮的追求攻勢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昂貴的珠寶、限量版跑車、私人飛機接送、頂級藝術品收藏,甚至直接以yana的名義成立了新的藝術基金會。他將她的名字與賀氏緊密相連,讓所有人都知道,yana是他賀書禮看上的女人。
他不再試圖去改變yana,反而欣賞她的鋒芒和獨立。他喜歡她麵對他時那種不卑不亢的姿態,喜歡她眼底偶爾閃過的狡黠和挑戰。
這種征服一個強大的對手,遠比馴服一隻小白兔要來得刺激。
而yana,則將賀書禮的追求照單全收。
她用賀氏的資源壯大自己的藝術帝國,用賀書禮的影響力提升自己在國際藝術界的地位。
她每一次出現在公眾麵前,都越發光彩照人,高貴冷豔,讓賀書禮對她的迷戀愈發深重。
某日,賀書禮邀請yana共進晚餐。
在燭光搖曳的餐桌前,賀書禮舉起酒杯,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yana,”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醉,“你很特彆。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女人。”
yana輕笑一聲,放下刀叉:“賀總的情話,真是千篇一律。”
“不。”賀書禮放下酒杯,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說的是真心話。你和她完全不同。”
“她?”yana挑眉,“賀總口中的‘她’,指的是你那位侄女嗎?”
賀書禮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但他很快掩飾過去。
“雅欣”他輕聲念出那個名字,但語氣中已經冇有了往日的深情,反而帶上了一絲疏離的客套,“她很善良,很純潔。但是她太脆弱了。像一朵溫室裡的花,經不起風雨。”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yana身上,眼中閃爍著狂熱:“而你,是盛開在懸崖邊的玫瑰。哪怕帶刺,哪怕劇毒,也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yana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曾經他嫌棄聞雅欣脆弱,如今卻欣賞她的強大。
她覺得噁心,但又感到一絲報複的快感。
“賀總謬讚了。”yana端起酒杯,輕碰他的,“玫瑰帶刺,隻會傷了采花人。賀總,小心彆被紮得鮮血淋漓。”
“我喜歡挑戰。”賀書禮輕笑,眼神危險,“尤其是帶血的挑戰。”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yana放在桌上的手。yana卻巧妙地將手抽回,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賀總,我可不是什麼挑戰。我是你永遠無法征服的深淵。”yana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你以為你得到了一個玩物,卻不知,你正在親手擁抱地獄的火焰。而我,會讓你在火焰中,一步步嚐盡絕望。”
她冇有明說,但眼神中傳遞出的資訊,已經足夠明確。
賀書禮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冇有被她的警告嚇退,反而更加興奮。他喜歡這種捉摸不透,這種若即若離。他以為這是yana的欲擒故縱,是她高段位的**。
“好。”賀書禮笑著點頭,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我就期待著,yana小姐會帶給我怎樣的‘絕望’。”
他以為這隻是一場遊戲,他自認為掌控著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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