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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餐廳的包廂裡,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芒果慕斯的甜膩氣息。
他獨自坐在狼藉的餐桌前,身形被窗外霓虹勾勒出幾分寂寥。
那一夜,他抱著沾著泥土的白菊枯枝,跪在雅欣的“墓碑”前,痛哭失聲。
他以為自己終於放下了執念,承認了雅欣已死,並且再也不會回來了。
然而,當朝陽再次升起,賀書禮的痛苦並冇有帶來預期的解脫。
他要yana。不是因為她是雅欣的替身,而是因為她就是yana。那個帶著刺、會反擊、讓他心跳失控的yana。
賀書禮彷彿一夜之間,從一個被悔恨和愧疚困擾的瘋子,變成了一個目標清晰、冷酷無情的獵人。
他眼神裡的死寂被一種狂熱的佔有慾取代。
“陳銘。”賀書禮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指尖輕敲著桌麵,發出的節奏沉穩而有力。
“在,賀總。”陳銘躬身站在一旁,感受到賀書禮周身氣場的劇變,不禁打了個冷顫。
“yana小姐的行程,全部給我。”賀書禮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所有的合作方、社交圈、喜好厭惡,事無钜細,我要全部掌握。”
“是,賀總。”陳銘應道。他知道,賀總對yana小姐的興趣,已經從最初的“懷疑”轉為瞭如今的誌在必得。
賀書禮不僅撤銷了對yana的商業封殺,甚至開始動用賀氏集團的資源,為yana的畫廊和藝術項目鋪路。他不再暗中觀察,而是光明正大地出現在yana出現的每一個場合。
幾天後,yana的私人畫廊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藝術沙龍。
當賀書禮帶著一支巨大的、由九百九十九朵黑玫瑰組成的玫瑰花束出現在門口時,整個沙龍都安靜了下來。黑玫瑰,罕見而高貴,象征著極致的愛與占有,也帶著一絲不祥的意味。
yana正在與幾位藝術界名流交談,看到賀書禮,她隻是微微揚了揚眉,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賀總這是來踢館的嗎?”yana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調侃。
賀書禮將花束遞給身邊的助理,大步走到yana麵前。他不再像上次那樣帶著侵略性的壓迫感,反而露出一個極具魅力的笑。
“當然不是。”他伸出手,輕輕握住yana的手,指腹在她冰涼的肌膚上摩挲,“我是來祝賀yana小姐,祝賀你的才華,也祝賀我終於看清了你。”
yana的手指微微一僵,她抽回手,眼神冰冷:“賀總這話,我聽不懂。”
“不懂沒關係。”賀書禮並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以後,我會讓你慢慢懂。yana,我想要你。”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直白而露骨地宣告。周圍的竊竊私語瞬間達到頂峰。
yana的臉色未變,隻是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她知道賀書禮的策略變了,他不再尋找雅欣,而是要征服yana。
這正合她意。
“賀總的口味,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重。”yana輕笑一聲,端起一杯香檳,隔著杯壁看著他,“可惜,我不是賀總那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我的價格,賀總付不起。”
“是嗎?”賀書禮眼神一暗,“我賀書禮,從來冇有付不起的東西。隻有願不願意付。”
他不再多言,隻是舉起酒杯,向她遙遙一敬,然後轉身,開始在沙龍中遊刃有餘地與眾人交談,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主人。
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成了焦點,不時有人將目光投向yana,帶著好奇、羨慕和一絲探究。
方清舟站在角落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眉頭緊鎖。
他知道yana的計劃,也知道她有能力應對,但他依然感到不安。
賀書禮的改變,比他想象的還要徹底和危險。
他不再被過去的愧疚束縛,而是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對yana的狩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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