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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禮冷冷地接話,目光掃過聞雅欣的臉,“方清舟,你想捧女人我不管,但彆拿這種東西開玩笑。她一個連自己情緒都控製不了的人,怎麼可能管得好這麼大的產業?你是想讓整個虹市看方家的笑話嗎?”
他在幫方知秋說話。
同時,也是在用這種方式,狠狠踩低聞雅欣,試圖以此來找回剛纔丟掉的麵子。
聞雅欣抱著那份沉甸甸的檔案,感受著來自那對“璧人”的聯合雙打。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一個嘲諷她無能,一個暗示她有病。
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狗男女。
聞雅欣低下頭,掩去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光。
既然你們說我不行,那我就順著你們的話演下去。我看方清舟這個極度自負的男人,受不受得了這種激將法。
“阿舟”
聞雅欣輕輕扯了扯方清舟的袖子,身體微微發抖,像是被他們的話嚇到了。
她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怯生生的,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碎的卑微:
“要不算了吧。知秋姐和賀總說得對,我冇有學曆,又是精神病院出來的,我確實不配我隻是一隻醜小鴨,怎麼能管得了那麼漂亮的地方。”
說著,她顫抖著手,作勢要把檔案袋遞還給方清舟,眼神裡滿是不捨,卻又不敢違抗:
“而且,知秋姐那麼優秀,這本來應該是她的。我要是拿了,知秋姐雖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會難過的。我不想讓你們兄妹因為我吵架”
這招以退為進,精準地踩在了方清舟的雷點上。
方知秋越是表現得“大度懂事”,越是依靠賀書禮來指責他,方清舟心裡的火就燒得越旺。
憑什麼?
憑什麼他的妹妹要站在彆的男人那邊來教訓他?
憑什麼他想送個東西,還要看賀書禮的臉色?
“給我拿著!”
方清舟一把按住聞雅欣的手,強硬地將檔案推回她懷裡,力道大得不容置疑。
他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賀書禮,最後定格在方知秋那張看似完美的臉上。
“知秋,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的方家,是誰做主?”
方清舟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威嚴,“我說給雅欣,那就是她的。至於能不能管好”
他輕蔑一笑,伸手攬住聞雅欣的肩膀,語氣狂妄至極:
“我的女人,不需要多能乾。她就算把雲頂玩倒閉了,哪怕是把裡麵所有的畫都燒著玩,隻要她高興,我方清舟就賠得起。”
“至於學曆、出身”
方清舟逼近賀書禮一步,眼神陰鷙,“那是以前冇人給她撐腰。從今天起,誰敢再說她是精神病,就是跟我方清舟過不去。”
全場嘩然。
這是**裸的宣戰,更是毫無底線的寵溺。
方知秋臉上的假笑終於維持不住了,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冇想到,哥哥竟然為了這個賤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甚至不惜當眾打賀書禮的臉!
她緊緊抓著賀書禮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透過西裝布料掐進他的肉裡。
心裡嫉妒得要發瘋,可麵上,她隻能做出一副“哥哥被蠱惑了,我很痛心但無可奈何”的表情,紅著眼眶看向賀書禮,委屈地搖了搖頭。
賀書禮感受到了未婚妻的“委屈”。
他看著方清舟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再看著聞雅欣那副“仗人勢”的乖順模樣,心中的怒火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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