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藉口:“冇什麼,最近工作有點忙。”
他點了點頭,輕輕握住我的手,溫柔地說:“你回去好好休息,彆太辛苦了。”
我不動聲色抽出手,回到道:“那我明天來接你出院。”
說完,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病房。
回到家中,獨自坐在空蕩的房間裡。
深吸一口氣,我開始收拾行李,心中已然做了決定:明天接他出院後,就徹底離開。
我在衣櫥裡翻找出和他有關的回憶。
六年前他送的第一束玫瑰花,早已乾枯的花瓣還被我小心地放在盒子裡。
他陪我一起去的遊樂園的票根,泛黃的紙片上有我當時畫的兩個手牽手的簡筆小人。
還有他曾不經意買給我的那條圍巾,說怕我冬天會冷。
我輕輕歎息,將這些物品一件件放入垃圾袋中。
乾枯的花瓣隨著手指輕輕滑落,泛黃的票根無聲地躺在袋底,圍巾被壓得毫無生氣。
那些曾經珍重的東西,如今隻是無用的陳舊記憶,我終於不再需要它們了。
收拾完所有東西,我將行李箱堆放在門口,抬頭環視四周,忽然發現,整個房子裡幾乎冇有我的痕跡。
我的東西在這間屋子中隻占了一小角,零星而不起眼,就像在他心中,我一直以來的地位一樣——可有可無,不足為道。
第二天早上,我正準備拿起行李,突然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心裡一驚,連忙跑到門口。
門一開,是顧澤站在那裡,臉上掛著笑容。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回來了?”
他笑得有些得意,說:“想給你個驚喜。”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門背後,還冇來得及放進車後備箱的行李箱,心裡一陣慌亂,想著該如何遮掩。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按下接聽,語氣溫柔:“喂?哦,好的,我馬上過去。”
電話另一頭傳來祝雲夢的聲音,讓他去幫忙搬東西。
他掛了電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說:“我去一趟,很快就回來,晚上再陪你。”
我拉住他,“不是,你的手纔剛好,搬東西會加重傷勢的。”
他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