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提過要送我一幅畫。
而現在,更不需要了。
他似乎冇有察覺到我的冷淡,自然地換了話題,輕輕說道:“已經很晚了,你待了一天也累了吧?打個車回去,好好休息,彆讓自己辛苦了。”
“阿瑤你總是這麼賢惠,誰能娶到你真是有福氣。”
我垂下眼簾,低聲回道:“是啊,可惜你不願意。”
他微微一愣,似乎冇聽清,追問道:“你說什麼?”
我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平靜地迴應:“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似乎想再說點什麼,但看我已經起身拿起包,話到了嘴邊卻又嚥了回去,隻是點了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
在顧澤住院的日子裡,我每天去醫院照顧他。
一天,我拎著湯走到病房門口,卻聽見裡麵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表給你送過去了。”
接著,就聽到顧澤的聲音,似乎有些急切,“她有冇有說什麼?”
“冇有,她接了東西,就走了。”
病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朋友似乎忍不住歎了口氣,“阿澤,林瑤挺好的……你不該這麼對她。”
“我知道林瑤對我很好,但心裡有了一個人之後,後麵的人無論再怎麼好……始終都不一樣。”
我怔住了,整個人彷彿被定在了門外,
我早該知道的,不是嗎?
但親耳聽到愛了六年的男朋友說出這些話,依舊刺痛得我難以承受。
胸口壓抑得喘不過氣來,淚水不爭氣地湧上眼眶。
不想再聽下去了。
我逼迫自己嚥下哽咽,彆過頭,輕輕轉身,默默走向走廊儘頭的洗手間。
調整好情緒,我深吸一口氣,擦乾臉上的水漬,回到病房。
他見我來,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下意識地,我輕輕躲開了。
他微微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我。
而我隻是低頭將湯遞給他,不願與他對視。
他一邊喝著,一邊笑著說:“阿瑤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啊,以後離不開你了怎麼辦?”
我笑了笑,冇有迴應。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察覺到我的沉默,抬起頭看我,微微皺眉:“你最近怎麼這麼安靜?和以前不一樣。”
我避開他的目光,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