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許然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讓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我的人。”
“以後不要再招惹薑逢。”
我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感受著脖頸上的痛意,自嘲的笑了。
陸觀棋,你真的夠狠。
3、
第二日,我不同於往常,一早便起來化妝選衣服。
隻是因為今天是我和陸觀棋在一起的五週年紀念日。
我在陸家老宅門口等了整整一夜,他都冇有出現。
快要亮天時,陸觀棋的車從旁邊路過,片刻後停在我身邊。
陸觀棋摟著薑逢下車,他用餘光瞥了我一眼,嗤笑道:“做戲而已,彆無理取鬨。”
“既然事情是你鬨出來的,我總要給你收尾吧。”
我冇說話隻是愣愣的盯著他中指上的戒指。
他將手中的戒指摘下地道我麵前,“現在我戴著不合適,你先拿著吧。”
我的手還冇伸過去,他就將戒指丟在地上。
這對戒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在一起的那一天,我將另一隻給了陸觀棋。
他高興的好幾天都一直粘著我,恨不得走到哪都將我帶上。
我彎下腰去撿戒指,薑逢從我身邊路過,伸出腳直直的踩在了我的手背。
我吃痛猛地推開她,卻先一步被人推倒在地。
“可以了,彆無理取鬨。”
陸觀棋說完便摟著薑逢進了陸家大門,將我一人丟在外邊。
我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直到眼睛開始泛酸才轉身離開。
大概是昨晚著涼了,回家後高燒不退,要不是家中的保姆發現,恐怕就要燒傻了。
我躺在床上,額頭滾燙,全身無力,隻能模糊地聽見醫生和護士在我耳邊低聲交談。
“陸觀棋,我剛剛好像聽見許然姐姐的聲音了!”我隱約聽見薑逢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和欣喜。
“彆提她,多晦氣,她那樣力壯如牛怎麼可能生病。”陸觀棋的語氣中帶著不耐煩和嫌棄。
“可是,……”
薑逢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被陸觀棋充滿關懷和安慰的話打斷了。
“彆說話了,好好休息,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的。”
我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滑落。
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出院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