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就往電視台那邊去了。
被工作人員帶到後台,剛到休息室門口裡邊便傳出陣陣低吟。
休息室的門半掩著,薑逢的衣服半敞著,兩個人正黏在一起。
像是有感應一般,薑逢抬起頭,迷離的雙眼看向我。
突然薑逢整個人一陣輕顫,隨後整個休息室縈繞著**之音。
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跑到衛生間乾嘔起來。
眼淚止不住地砸在地上,整顆心像是被刀剖開一樣疼。
我死死的捂住嘴不然自己哭出聲,卻還是忍不住痛苦嗚咽。
良久,我整理自己的妝容,讓人看不出哭過的很痕跡之後走出衛生間。
剛出衛生間便迎麵撞上了陸觀棋。
回去的路上,腦海裡不斷閃爍著他和薑逢在一起放蕩的樣子。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都安靜得很,陸觀棋大概是累了一上車便閉目養神。
回到房間看見日曆上那個被紅筆圈出來的日期,手指撫過日曆,眼眶酸澀。
那是我和陸觀棋在一起的第一天,也是我們的最後一天了。
陸觀棋的公司瀕臨破產,我也早就不從家裡拿錢。
可是我是玩賽車的,車庫裡的那幾台車貴得離譜。
第二天我便找了買家將車拖走,為他補上了公司的窟窿。
自那之後,因為賽車這個愛好太費錢,我便再也冇有碰過。
他下班回家看見空蕩蕩的車庫,震驚的看向我,眼眶當即紅了,哽咽的說道:“我陸觀棋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辜負許然,我會愛她一輩子。”
他說等我們有錢了,就把車買回來。
可是這一等,就是五年。
眼淚浸濕被褥,不知什麼時候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我還冇醒便被連續的敲門聲吵醒。
陸觀棋滿臉狠厲地站在我房門外,昨晚哭的有些頭疼,我皺眉看向他。
他將手機丟進我的懷裡,“許然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是這樣讓人噁心。”
“現在這樣你讓她一個女孩子在圈裡怎麼生存?”
我不明所以拿起手機,薑逢的名字和小三掛在熱搜上。
看完內容,原來是薑逢受了委屈,現在找我來算賬了。
我苦笑出聲,“不管你信不信,熱搜不是我買的。”
陸觀棋猛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