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給我們多送幾盒安全用品上來哦!我們家尋川實力很強悍的,人家怕一會兒不夠用呀!”
直到陸尋川將沈語嫣抱進他主臥的關門聲傳來,我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麼多年,除了打掃衛生,陸尋川從來不允許我進他的房間。
或許是潛意識想要讓自己徹底死心,回過神來時,我已經拿著他們要的東西,站在了陸尋川房間門口。
推開門的瞬間,沈語嫣和陸尋川的聲音,彷彿一下裝載上了放大器。
地板上用過的紙巾散落一地。
陸尋川貼著沈語嫣站在浴缸中,女人雙手撐在落地窗上,男人神情沉醉。
意外從鏡子中跟陸尋川對上視線,他眼眸一壓,盯著我故意加大了幅度。
水花激盪,溢位來的是乾淨的白水,可我卻莫名猶如還能聞到當年的血腥味。
“東西放下後就滾吧,這裡不是你配久待的地!”
直到再次關門將身後聲音隔絕,噁心的反胃感和眼淚才同時湧出。
我改變主意了,重新撥回與父親的通話。
“爸,媽,我想要提前公佈身份和婚約,越快越好,行嗎?”
視頻那頭爸媽沉默了許久,才用略顯失望的神情回答:
“好,囡囡你纔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一切以你的想法為先。”
“剛好陸慕淵那邊收到聯姻邀請後,也說明天就會到達滬市。你們兩人明天就先見個麵商量下婚期,然後就一起召開新聞釋出會吧。”
3
次日,我在陸慕淵定下的餐廳地點,跟他見上了麵。
上次最後一次見到他,還是八年前,陸尋川自殺抗爭成功,我重新回到陸家的時候。
自那之後,陸慕淵就去了國外,冇再回過陸家一次。
相比陸尋川的自信張揚,陸慕淵依舊是我記憶中那副克己複禮、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
他先主動開了口:
“好久不見,念安,冇想到你會是沈家流落在外的女兒。”
“婚約的事,你還用再考慮考慮嗎?”
我正要回答,餐廳玻璃窗外的大平台上,忽然傳來一陣起鬨聲。
陸尋川的朋友們簇擁著沈語嫣,把她帶到了平台的正中心。
夜空中,煙花與無人機矩陣齊飛,絢爛奪目得刺眼。
正對著外灘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