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們離婚吧。”
彼時的我隻覺得天都塌了,一心想要挽留那個曾經說永遠不會離開我的少年。
卻換來的是俞慕言更深的厭惡。
“沈南初,你怎麼就這麼自私?
抑鬱症是會自殺的,難道你想逼死柔兒嗎?”
“她不過是想要一紙婚書,你連這都不能讓給她嗎?
該賠償給你的我又不會少了你!”
俞慕言足足提了26次離婚,每一次我都幾乎跪在地上求他彆走。
直到我突然檢查出癌症晚期。
我終於決定,在俞慕言第27次提出離婚的時候,成全他。
我想,自己愛的是18歲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俞慕言。
而不是28歲這個對我隻餘厭惡的俞慕言。
畢竟,我都快死了。
再執著一些早已變了質的東西,又有什麼意義呢。
俞慕言第二天迅速給我送來了離婚協議。
像是生怕晚了我會反悔似的。
“沈南初,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也不會虧待你。
離婚後的補償我全部寫在上麵了,你看看夠不夠?”
又是這樣。
俞慕言總覺得,能夠拿錢買斷感情。
每一次他出軌陳語柔,都會送我一件價值連城的禮物。
好像這樣我就要閉嘴,不能再乾涉他的私生活一樣。
“我說了,這些東西我都不要,包括這棟房子。
你的氣息太重,我嫌噁心。”
俞慕言怔了怔。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眼中看到厭惡。
從前哪怕是他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羞辱,我也隻會心碎般求他彆走。
“沈南初,你裝什麼清高!
你和我在一起不圖錢還能圖什麼?”
說這話的俞慕言麵色猙獰,絲毫想不起當初我是如何陪他白手起家的。
我隻覺得好累。
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
“隨便吧,你開心就好。”
草草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我提著行李箱就要出門。
俞慕言卻在身後冷聲道,“沈南初,記住你今天的姿態!
我們從今以後再無瓜葛,你不許再出現在柔兒麵前挑釁她!”
我的脊梁挺的筆直,冇有回頭。
陳語柔總是和俞慕言說,我如何如何欺負了她。
而每次俞慕言都會相信,無論她的謊話有多麼拙劣。
也罷。
我這次,是真的不在乎了。
離開生活了多年的房子後,我租了一間公寓。
翌日,我來到公司準備辭職。
當年我與俞慕言白手起家走到今天,共同創立了俞氏集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