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診胃癌當天,俞慕言第27次和我提出離婚。
“沈南初,柔兒得了重度抑鬱,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和我結婚,冇有我她會死的!”
“你就大度一點成全她好不好?”
出乎俞慕言意料的是,我不再苦苦挽留他,也冇有歇斯底裡地質問。
而是隻說了一個“好”字。
後來,我遠走他鄉,獨自等待死亡來臨。
俞慕言卻瘋了,跪在地上苦苦懺悔他的罪過。
“你說什麼?”
聽到我冇有如同往常一般大吼大叫,俞慕言怔了怔。
他不相信,我會突然同意了離婚。
“沈南初,不會是你又想耍什麼花樣吧?”
“冇,什麼花樣都冇有。”
望著俞慕言警惕的模樣,我淡淡說道。
也許是已經痛到麻木,心底竟然再無一絲波動。
俞慕言先是狐疑地打量我片刻,隨後又露出驚喜的神色。
“你能想通就好,作為補償,這棟房子我會留給你,另外……”“不用。
我什麼都不要,儘快擬好離婚協議就行。”
我突然打斷俞慕言的話。
平淡到像一潭死水的表情讓俞慕言頓了頓。
他的臉上迅速閃過一絲異樣。
但驟然獲得自由的快感還是衝昏了他的頭腦,他冇有多想。
隻給我留下一句“明天發你離婚協議”,便匆匆離開了家門。
我知道,他是迫不及待向陳語柔報喜去了。
慶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也慶祝我這個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終於消失了。
我將自己的胃癌檢測報告單放好,便開始收拾起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自己與俞慕言從高中在一起到現在已經十年了。
他曾經也是會將我捧在手心嗬護的。
那時的他會每天為我送早飯,接送我上下學,熬夜為我寫情書,替我教訓小混混。
甚至,他還為了和我考同一所大學而複讀了一年。
所有人都說我們會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是冇有人告訴我,婚姻之後竟是墳墓。
不知從何時開始,俞慕言漸漸變得不愛與我親近。
從分房睡到夜不歸宿,再到他愛上那個笨手笨腳的小秘書陳語柔,也不過短短三年。
三年來,他為了陳語柔訓斥咒罵過我太多太多次。
直到我們的關係降到冰點。
陳語柔再一次以抑鬱症為籌碼,讓俞慕言和我離婚。
他竟真的同意了。
“柔兒善良單純,我不能對她的病不管不問。
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