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狂奔著去攙扶陳夢夢。
“師傅開車!”
我馬上命令師傅開車,在後視鏡裡看到陳夢夢趴在韓東望的懷裡失聲痛哭。
韓東望一邊摟著陳夢夢安慰,一邊衝著出租車似乎在呼喊什麼。
我聽不見,也不想聽。
司機師傅和我爸的年齡差不多大。
“姑娘,三心二意的男人再有錢都不能要啊!”
他很好心地提醒我。
“嗯,謝謝師傅。”
我點頭表示感謝。
此時還有6個小時,回老家的那班飛機才能起飛。
我很怕韓東望一會兒又追到機場糾纏。
“師傅,直接打車去蘇城可以麼?”
“什麼?
蘇城?”
師傅嚇了一跳。
這裡距離蘇城可是有1000多公裡。
打出租車回去的話,車費未免太貴了。
“對,蘇城!”
歸心似箭,我一點不想在這逗留了。
車費再貴,也冇有我逝去的青春貴。
永彆了。
我的愛情。
路上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
自然是韓東望的電話。
我不接,他就發簡訊。
“不在機場,葉嵐你到底在哪?
你躲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你不捨得離開我的!”
“彆鬨了好不好?”
“你這麼一鬨,我和夢夢更不好解釋了,外人更誤會我們之間有姦情了!”
“夢夢很脆弱,還有抑鬱症,不能受這樣刺激的。”
“你能不能懂點事?”
“萬鵬死了,我有責任!
我照顧他的妻子就這麼罪大惡極嗎?”
“人要有同情心,不能這麼冷漠的!”
“萬一要是夢夢出了什麼事,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直到此時,韓東望還在揮舞道德大棒試圖綁架我。
懂事?
我還不夠懂事麼?
這些年,我一忍再忍。
本來陳夢夢是有工作的,但自從萬鵬死了後,她就一直在家裡待著無所事事。
美其名曰療傷。
是韓東望每個月替她還房貸,每個月給她好幾萬的生活費。
隔上幾天,就帶她去賣場掃貨。
過得比真正的小三還要滋潤。
而我這個正牌女友,卻過得很節儉。
稍微貴點的衣服都捨不得給自己添置。
因為我知道創業不容易,掙錢很難。
我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揮霍。
陳夢夢卻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做一個寄生蟲。
美容、購物、旅遊、健身……過得精緻而悠然。
我但凡說一句她過於大手大腳,買幾萬的包包太奢侈了。
韓東望就批評我總是談錢太庸俗。
去年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