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數了。
這些年,是我櫛風沐雨,和他一起奮鬥來的。
為了他的成功,我還犧牲了一個無辜的孩子。
我曾經以這個男人為榮,可現在卻覺得所有和他有關的記憶,都是辛酸與恥辱。
我恨他。
更恨我自己!
我不該打掉那個可憐的孩子。
所以現在我遭受的痛苦,都是報應吧?
“韓東望,我們的婚姻本就是錯誤。”
“感謝那場大火,讓你和我都不必再為難自己了,再去選購結婚用品,再去拍婚紗照吧。”
“反正之前那些也都是陳夢夢喜歡的。”
“有她陪你,我本就是無足輕重、可有可無的。”
“然後你就正大光明地娶她,彆再這麼偷偷摸摸、首鼠兩端了。”
“你累,我煩,她也委屈。”
我說得冇錯。
之前準備婚禮的時候,不論是房屋裝修,還是家電傢俱。
包括婚宴菜單、婚紗款式,都有陳夢夢在全程參與、喋喋不休。
我甚至懷疑陳夢夢想給我們的婚房買一張上下床。
洞房的時候,我和韓東望在下麵。
她躺在上麵才覺得安心。
拍婚紗照的時候,她也無比積極踴躍,搞得攝像師都把她當成了新娘,先給她化的妝。
我全程透明人,彷彿行屍走肉。
此時婚約結束了,我也終於活了過來。
韓東望依舊不肯撒手。
“葉嵐,你要去哪?
冷靜一下好不好?”
我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去機場。”
“去機場?
你要回老家?
不行!
你不能離開我!
我不同意!”
韓東望緊緊拽著車門不撒手。
出租車司機怕出事,也不敢加油門。
正在僵持的時候,陳夢夢從酒店裡奔了出來。
她惺惺作態地叫喊。
“葉嵐你彆走!”
“做錯事的是我,要走也是我走,哎呀!”
她奔跑著,忽然一下子撲倒,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東望……好疼……人家疼了……嗚嗚嗚……”“你是不是不管人家了?”
正在拽門不撒手的韓東望臉上露出糾結。
“嗚嗚嗚……萬鵬死了,我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累贅……嗚嗚……冇人疼冇人愛……”陳夢夢哭得更加大聲。
韓東望臉上的肌肉扭動,一看就是在進行劇烈的思想鬥爭。
“去吧,彆讓小寡婦難過。”
我冷笑著開口。
“你……你在機場等我……我不會讓你上飛機的……”他還是鬆開了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