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之餘,又多了幾分疑惑。
“葉嵐,你怎麼現在變得一點脾氣都冇有了?”
“怎麼?
我和陳夢夢和平相處,你不滿意麼?”
我反問。
“滿意,當然滿意。”
韓東望的語氣有些訕訕。
婚房燒了,清理收拾需要時間,晚上隻能住在酒店。
我開了房,韓東望送陳夢夢迴家。
按照慣例,他今晚肯定不會回來了,會在陳夢夢那裡留宿。
換作以往,我肯定抓心撓肝、夜不能寐。
雖然韓東望一再保證他留宿隻是因為陳夢夢怕黑,他們是分房睡的。
但我總是怕他們控製不住會鑽進一個被窩。
我會胡思亂想,越想越不堪入目。
甚至晚上會偷偷摸摸跑進陳夢夢的小區,把耳朵貼在防盜門上。
怕聽到裡麵有醜陋的聲音。
又怕隔音太好,什麼都聽不到……一場大火,讓我清醒了。
回首過去,彷彿一場噩夢。
我的愛太卑微了,把自己搞成了小醜。
我累了。
我可以冇有愛情,但我想保留起碼的尊嚴。
所以我隻訂了一個單人間,免得浪費。
飛機是明天下午五點,還有19個小時,我就要回家了。
這一晚我睡得很早,迷迷糊糊夢到了過去的事情。
韓東望與萬鵬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萬鵬與陳夢夢結婚,韓東望還是伴郎。
三年前,韓東望拉萬鵬去遊野泳,結果發生了意外,萬鵬死了。
留下了新婚僅僅半年的妻子陳夢夢。
韓東望心裡麵有愧,覺得萬鵬的死他有責任。
於是就一直照顧陳夢夢的衣食住行。
最開始我覺得這是應該的。
我也很可憐陳夢夢的不幸遭遇。
大家都是女人,我能體諒她這麼年輕就守寡的不容易。
所以我也對她各種關懷照顧。
怕她心情鬱悶想不開,主動陪她逛街、吃飯、購物。
所有的費用都是我買單。
但時間長了,事情就變得不對味了。
韓東望與陳夢夢越來越親密,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冇有邊界感。
他們好像纔是一家人,我成了多餘的那個。
陳夢夢對韓東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所有的節假日等重要時刻,他永遠陪在陳夢夢的身邊。
“每逢佳節倍思親,我怕夢夢這個時候難過。”
而我的生日,我們的戀愛紀念日,都成了可有可無的擺設。
我能明顯感到韓東望對我的疏遠和冷漠。
我不止一次勸他要與陳夢夢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