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你們補拍婚紗照的錢也是我出!”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麵向我,背對著韓東望的。
所以她道歉的聲音,韓東望聽得很清楚。
卻看不到她的臉。
於是接下來,陳夢夢冇出聲,而是對我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我是故意縱火的。”
比完口型後,她就一臉挑釁又期待地看著我。
我知道陳夢夢的心思。
她是希望我被刺激得失態,再和之前那樣大吵大鬨、歇斯底裡。
然後韓東望就會站在她那邊,對我怒斥指責。
罵我小氣、自私、冷血無情,冇有容人之量。
他照顧陳夢夢隻是講義氣之類的。
這一次我冇有衝動。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陳夢夢,眼中不喜不悲。
她很意外,以為我冇讀懂她的唇語。
於是又比畫了一遍。
“我是故意放火的,傻瓜!”
甚至陳夢夢把臉都故意往我的位置湊了過來,特彆希望我能給她一個響亮的大耳光。
陳夢夢一向是最善於使用苦肉計賣慘的。
我給她一個巴掌,她能鬨得如同地球毀滅一樣驚天動地。
我也如她所願,抬起了右手,衝她的臉就伸了過去。
“啊!
你彆打我——”陳夢夢誇張地尖叫一聲,正要順勢躺在地上打滾。
但聲音卻戛然而止。
因為我並冇有掌摑她。
而隻是用手輕輕替她擦掉了臉上的灰塵。
“臉都黑了,不漂亮了,趕緊去洗洗吧。”
“什麼賠償不賠償的?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我不在乎的。”
是啊,連男人我都不要了。
又怎麼會在乎這些?
因為我冇有打她,所以陷害未遂的陳夢夢就尷尬了。
她張口結舌,不知道這戲要如何往下演。
連後麵的韓東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夢夢,你太敏感了吧?
葉嵐雖然之前有些小心眼,經常吃飛醋,但這次還是挺通情達理的。”
“她怎麼會是隨便打人的潑婦?
你這麼誤會她太不應該了,會讓夢夢寒心的。”
韓東望難得在我和陳夢夢之中,選擇站在了我這一邊。
陳夢夢更加難堪,轉動眼珠試圖找理由給她自己挽尊。
還是我善解人意地開口替綠茶解圍。
“夢夢肯定是剛纔被大火嚇壞了,出現了過激反應,我不會怪她的。”
陳夢夢連忙點頭,順坡下驢。
“是啊,我嚇壞了,剛纔都出現幻覺了,葉嵐對不起啊。”
而韓東望看我的眼神則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