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任由她擺佈。
她竟然將我和陸航安排到同一間vip病房。
陸航看著我臉上的傷,陰陽怪氣:
“周先生,你說這是不是因果報應?你纔給我一拳頭,就讓人打成這副鬼樣子。”
蘇梔在那裡嗔怪地輕輕捶了一下他。
“陸航,你嘴巴塗毒了是吧?”
陸航大膽開玩笑。
“是啊,蘇梔姐你親我一下能毒哭你。”
蘇梔聞言臉色變了變,略微驚慌地看我一眼。
見我坐在那裡對他們兩個置若罔聞,她的臉卻是沉了下去。
醫生把我臉上的傷處理好後,蘇梔叫我。
“周尋,你今天不僅誣陷陸航,還出手打他,你應該跟他道個歉。”
我冇理一臉得意的陸航,隻是直直看著蘇梔。
“你不是已經替他出氣了?”
“他拿五十萬練功券給我媽當手術費是事實,我為什麼要道歉?”
“還是說,你很愛陸航,愛到黑白都分不清了?”
“你在說什麼?閉嘴!”蘇梔生氣了。
她衝過來,揚手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把剛纏好的繃帶都打開了。
我疼得要命。
但冇有在這個女人麵前示弱。
我冷冷道:
“一百個巴掌,正好,湊個整數。”
“蘇梔,我要跟你離婚。”
這次我看到蘇梔真的有些慌了。
但她很快平靜下來。
“什麼一百個巴掌?莫名其妙。”
“周尋,我既然嫁給了你,就不會跟你離婚,你放心吧。”
陸航原本正在偷笑著看戲。
聽到蘇梔的話,他臉色僵了僵,再看過來的眼神充滿了算計。
3
這一晚,前半夜蘇梔一直在照顧我,餵我喝水,還幫我剪指甲。
她還跟我說,不管我媽是不是真的癱瘓了,她都會找兩個護工,好好照顧我媽。
她這是在乾什麼?
不想跟我離婚,在努力表現嗎?
我不想應付她,閉上眼裝睡。
誰能想到,不過幾分鐘蘇梔就轉到了陸航那邊。
他們在那裡低聲打情罵俏,越來越曖昧,像極了一對情侶。
第二天。
我醒來之後,去重症監護室看望我媽。
不可避免的,讓她看到我臉上的傷。
她心疼看著我。
“阿尋……這是誰欺負你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