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手術延誤,全身癱瘓……”
我再也忍不住,衝過去掄拳砸在陸航的臉上。
但下一刻,一隻紅酒瓶,狠狠擊中我的後腦勺。
我轉頭,看見蘇梔臉上的厭恨表情。
“周尋,我不許你欺負陸航。”
她撞開我,抱著陸航溫聲軟語地關心。
而我,搖晃著倒下去。
2
等我醒來,我還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偌大彆墅隻有我一人。
我的後腦勺有些濕,明顯出了血。
蘇梔就這麼把我扔在了這裡。
她的所作所為已經突破了我對她印象的下限。
不過我已經無所謂。
我瞥了一眼手機,陸航剛發的動態裡,蘇梔正在醫院vip病房照顧他。
親手給他上藥,嘴對嘴喂他吃粥。
我笑笑,開始收拾東西。
我這次是要去國外,短期內不會再回來了。
所以,能扔的我全扔了。
包括我和蘇梔的婚紗照,我們結婚這兩年來,我們互送的禮物。
最後,我將婚戒扔進馬桶沖走。
做完這一切,我正要拎著行李箱離開。
彆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竟然停電了。
我正疑惑,兩道黑影出現,快速接近我。
我感覺到危險,抓起行李箱想要保護自己,卻被他們動作淩厲地打倒,拖走。
這是兩個蒙麵男人。
他們將我丟到一個破麪包車上,堵住我的嘴,然後一個猛扇我的臉,另一個對著我拍視頻。
他們拍下我這輩子最屈辱的樣子,把我的臉硬生生打腫,打出血。
臉上的骨頭都要被他們打裂。
“九十九個巴掌,夠了。”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臉都要被打成爛泥,拍視頻的人終於叫停。
扇我巴掌的人掰著我的眼皮,強迫我不得不與他對視。
他冷冷道:
“陸航是我們哥們,你再敢打他,我們就弄死你。”
我不是傻子,這一切都是蘇梔安排的。
她因為我砸陸航那一拳頭,找他們這樣對我。
我剛被扔下車,蘇梔就帶著人回來了。
她看著我血肉模糊的臉,難得為我掉了兩滴眼淚。
“周尋,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你放心,我一定抓住傷害你的人,把他們送進監獄。”
我現在疼得意識都渙散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