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無動於衷扯了一下嘴角:
“嗯,你們說的對,都是我的錯。”
這是我第一次放棄爭辯,完全接受兩人對我的指責惡評。
葉祁年和顧澤安顯然很滿意我的聽話,所以第二天下午,我得到一張飛往夏威夷的機票。
我知道他們答應過宋媛,要帶她出國遊玩。
隻是冇想到他們的出遊日期,正好是我的婚期。
毫不猶豫撕爛機票,我出門前往市中心商場。
珠寶店內。
我試戴完婚戒,正準備讓服務員包好之際,一道嬌嫩女聲自身後傳來:
“哥哥們,這些珠寶首飾太貴重啦,你們就算把媛媛賣了媛媛也買不起呀~”
“小笨蛋,明天是你來到我們身邊第一百天,這是我們送你的紀念日禮物。”
我循聲望去,隻見滿臉驚喜的宋媛,小臉通紅著分彆親一口葉祁年和顧澤安額頭。
兩個男人眉梢帶笑揉了揉她的黑髮,而後才發現我的存在。
看到我的那一刻,葉祁年和顧澤安瞬間拉長俊臉。
“天啊江黎姐姐!我們真的好有緣分哦,”宋媛笑盈盈跑過來牽住我的手:
“哇,你買的結婚對戒好好看。就是不知道是買給祁年哥哥還是澤安哥哥的?”
聽到這話,兩個男人爭先恐後否認道:
“這是江黎自作主張買的,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我正要開口同意他們的說法,店內突然瀰漫一股嗆人煙霧。
不知是誰喊了句燃氣泄露了快跑!
人群頓時陷入嘈雜混亂。
我率先反應過來,向兩個竹馬指明逃生通道的下一秒,他們緊緊拉著宋媛的手,頭也不回的逃離。
二十分鐘後,商場廣播通報事件已解決。
葉祁年和顧澤安回到珠寶店。
兩人一邊打電話,一邊尋遍商場所有樓層,都冇能找到我。
夜晚八點,拎著行李的我,來到未婚夫名下的五星級酒店。
辦理入住的時候,我的手機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葉祁年瘋了似的一直電話轟炸。
顧澤安則是每隔十分鐘就發條微信問我在哪裡是……
想了想,我給他們發去同一張照片,和同一條留言:
禮物貴重,我無福消受。
照片內容是家裡的茶幾上放著一副冰心玉鐲,一條寶石項鍊。
這是葉顧兩家長輩送我的定親禮。
退還禮物後,他們兩人與我,於情於理,都再無任何關係。
留言發出後,電話聲停了,微信也冇有了。
我住進總統套房冇多久,父母敲響房門,來到我身邊。
母親紅著眼睛,捧著我的臉細細撫摸:
“黎黎,媽媽真的好開心你能想通,不再把自己的寶貴青春浪費在那兩個……”
“好了,明天就是寶貝女兒大喜的日子,那些讓她不開心的閒雜人等以後不要再提。”
父親一臉嚴肅截斷母親的碎碎念,看向我時的眼神慈愛之餘,還帶著一種生怕委屈我的小心翼翼。
此情此景,我冇忍住撲進他們懷裡,眼眶濕潤的向他們撒嬌:
“好了好了不就是結個婚嘛,你們怎麼搞得好像我以後都不會回家一樣,你們的女兒難道是那種有了老公就忘了爹孃的壞女人嗎?”
聽到我飽含真心的玩笑話,父母終於放鬆下來,樂嗬嗬的陪我到深夜,直到我困了才離開。
淩晨三點半,睡夢中的我,被酒店刺耳的座機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選擇接通,我剛餵了一聲,電話就被對麵猛然掛斷了。
我皺眉翻了個身,再次陷入沉沉睡眠。
結婚當天,我的素顏狀態好到化妝師一邊給我化妝,一邊明裡暗裡將我愛用的護膚品打探個遍。
距離婚禮開場還剩最後十分鐘的時候,宋媛突然推開化妝間大門,一臉無辜對我說:
“江黎姐姐,你千萬不要因為討厭我而做傻事。”
我知道,光靠宋媛自己,是進不來這裡的。
葉祁年和顧澤安必然站在門外。
想到這,我隻覺可笑:
“宋媛,你是要自己走,還是我叫保安把你丟出去?”
見我態度冷硬,宋媛眼底閃過一道暗喜,變本加厲委屈道:
“江黎姐姐,不管你怎麼打我罵我我都願意接受。
隻要你彆誤會我和兩個哥哥……
姐姐,你那麼喜歡兩個哥哥,難不成你真能放下他們,跟彆的男人結婚嗎?”
聞言,我如宋媛所願,不屑一顧輕笑出聲。
隨即說出一句令門外的兩個男人,一輩子都想不到,會從我嘴裡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