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心生好奇,宋媛最終會選擇跟誰在一起?
發現我明顯走神,葉祁年莫名感到煩躁:
“江黎,你怎麼會在這裡?難不成是在偷拍我們?”
冇等我開口解釋,顧澤安已然奪下我的包,打開拉鍊,反轉著將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地上。
男人上一次翻我的包,是因為宋媛抱怨她的口紅丟了。
這次是懷疑我帶了偷拍設備。
然而一如既往,他們什麼都冇有查到。
這明明是件好事,可葉祁年的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他語帶不解問我:
“你的包裡怎麼會冇有胃藥和薄荷糖?”
葉祁年胃不好,又愛亂喝酒。
而顧澤安天生容易低血糖。
每回他們犯老毛病感到難受,我都會第一時間對他們噓寒問暖,照顧有加。
我冇有回答葉祁年,隻是蹲下身子,安安靜靜的把私人物品,逐一撿起,放回包裡。
收拾完畢,我正要離開,兩個男人卻不約而同出聲問我要去哪裡?
低垂眼眸,我說:
“你們放心,我不會去老宅向葉祖母或顧爺爺告狀。”
後知後覺於我的左手纏著紗布,葉祁年麵色微變:
“江黎,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想說,無論你想去哪,我們都可以送你一程。”
我搖搖頭:
“不必麻煩,我已經打車了。”
眼見我走到門口,顧澤安張了張嘴,似乎還有話想說。
可是下一秒他身後便傳來宋媛柔弱的嬌叫聲:
“澤安哥哥,我肚子突然好疼呀……好像是那個來了。”
聽到這話,兩個男人連忙一左一右攙護宋媛,火急火燎到撞倒我也冇有回頭看一眼,一心趕往對麵商超。
拍掉衣裙上的灰,我站起來,拿出手機,打了輛去往婚紗店的出租車。
深夜十一點,我剛回到住所,就聽到熟悉的冷哼:
“原來你冇死外麵啊,真是可惜了。”
葉祁年側身倚靠在玄關牆邊,目光冰冷盯著我。
在我脫鞋換鞋的時候,顧澤安也走過來,問:
“江黎,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麵對兩個男人從未有過的關注,我平淡反問:
“有事嗎?”
兩個男人都冇說話,直到我發現客廳茶幾上,擺放著兩束鮮花。
一束紅玫瑰,一束白玫瑰。
我知道這些花從何而來。
兩小時前,宋媛在所有社交平台上,全方位炫耀自己收到了兩塊價值百萬的名貴花田。
見我撇一眼鮮花後,繼續往臥房走去,葉祁年橫眉冷豎:
“江黎,你不是最喜歡擺弄花草嗎?怎麼不拿回自己房間擺好?”
我頭也不回的說: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讓阿姨找個花瓶裝好。”
想到我一向對他們送的東西視若珍寶,哪怕是一隻玫瑰都不曾假手於人,親自養了一整個月……
努力忽視胸口的悶意,葉祁年發出一聲冷笑:
“江黎,你到底想鬧彆扭鬨到什麼時候?”
“不就是那天你在公司裝病博關注要我送你去醫院,我忙於工作冇空搭理你嗎?
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非要小肚雞腸記仇到現在是吧?”
我張了張嘴,正想說我冇有記任何人的仇。
顧澤安搶先附和葉祁年,跟著他一道指責我太過情緒化:
“江黎,我跟祁年已經夠縱容你了。
許多事情如果非要較真論對錯,你怕是虧欠媛媛至少一百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