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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蘭舒彆過臉去,語氣愈發森冷。
“司越,你是要逼我和你結婚嗎?”
司越眸光微黯,抿了抿唇。
“蘭舒,感情就和人生一樣,不會一帆風順,我知道我犯過錯,可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改,你總要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
江蘭舒輕笑一聲。
“司越,我給過你無數機會。”
“當初蘇棠丟掉我給寶寶準備的東西,我有冇有讓你製止她?還有她破壞我們公佈懷孕喜訊的宴會,胡亂把我的照片發出去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司越咬著牙道:“我勸過她,也製止過她。”
江蘭舒猛然提高嗓音。
“可你做的不夠!”
“你明明可以把她從我們的生活中趕出去,我明明可以不用受那麼多委屈!”
她的質問讓自覺理虧的司越沉默下來。
半晌,他聲音輕顫:“蘭舒,蘇棠以後隻會待在精神病院裡,我和你保證,她永遠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江蘭舒冇有回答,側過頭看車窗外飛馳的景色。
想到剛剛季悠一口一個“小嬸”喊著江蘭舒,司越莫名煩躁,不死心道:
“我知道那個季青臨,他佛口蛇心,表麵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實際上心狠手辣,你跟著他將來都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江蘭舒十分平靜。
“他至少從未讓我覺得委屈。”
司越心頭一顫,咬著牙踩下油門加快往機場趕去。
夜色四合,車子駛下高架橋,還未到機場,前方路段突然出現了封鎖。
看著交警走過來,司越心中一沉,不自覺看向身旁的江蘭舒。
江蘭舒眸光動了動,卻仍舊裝作毫無反應。
檢查到司越這輛車後,交警不出意外地敲了敲窗戶。
“先生,請下車,我們要檢查你的證件。”
司越剛一下車就被人按倒。
江蘭舒也趕忙下車,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手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季青臨脫下自己的大衣裹住她,又摘下圍巾細心地替她戴上。
“你怎麼在這兒?”江蘭舒紅著眼,不自覺溢位哭腔。
季青臨用手背蹭了蹭她失去血色的臉頰,語氣溫柔至極。
“傻瓜,來接你回家啊。”
江蘭舒委屈地嗚嚥了一聲。
“你再不來我就打算跳車了”
季青臨趕忙摟著她輕聲安慰。
司越趴在地上拚命掙紮。
“你們乾什麼?憑什麼抓我?”
警察:“這輛車報失了,你涉嫌盜竊他人財物,跟我們回局裡說吧。”
“這車是我朋友借我的!”
司越辯解完,後知後覺地看向季青臨。
季青臨淡定的目光中帶著絲絲冷意。
司越終於反應過來:“是你?是你讓我朋友報失的?”
他猛然想起朋友先前的勸告——“和季青臨搶東西的冇一個有好下場”。
“季青臨,我不會放過你的!”
司越叫囂著被帶上警車。
季青臨則擁著江蘭舒上了自己的賓利。
一路沉默地駛回彆墅,江蘭舒敏銳察覺到季青臨身上的低氣壓,還以為他是誤會了自己是主動跟司越離開,剛要解釋,卻見季青臨猛然抱住她。
“如果我來得再晚一點,你是不是就被他帶走了?”
江蘭舒鬆了口氣,想要安慰他,卻發覺他在輕輕顫抖。
“都是我不好。”季青臨滿是自責。
“上次你在商場遇見司越後我就該意識到,司越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我應該讓保鏢二十四小時跟著你,我怎麼會蠢到讓你和季悠就這麼出去了。”
“如果不是季悠反應快,一回來就找到我,我可能就真的要失去你了。”
江蘭舒鼻尖酸澀,眉眼氤氳著淡淡水汽。
“你來得時間其實剛剛好。”
就像,你在這一刻闖入我的生命。
季青臨稍稍鬆開她,又很快吻住她的唇,含糊道:
“不要離開我。”
“嗯,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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