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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悠的比賽成績很不錯,甚至還得到了評委中一位世界知名鋼琴家的讚許。
為此,江蘭舒和季青臨特意給季悠多放了幾天假。
飛回南城後,季青臨回公司忙工作,一朝解放的季悠拉著江蘭舒逛街去了。
“小嬸,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季青臨的副卡在江蘭舒這裡,她倒是不在意錢,不過
“悠悠,不是說好了現在不許叫小嬸的嗎?”
季悠滿不在乎:“反正以後都要叫嘛,再說現在又冇有彆人。”
一大一小在法式餐廳吃完午飯,江蘭舒給季悠買了幾件衣服和新出的樂高,隨後兩人去了河邊的堤壩旁散步。
“小嬸,我想吃冰淇淋。”
江蘭舒把購物袋放到長椅上,讓季悠等自己回來。
隻是幾步遠的距離,等她再回過身的時候,季悠的身旁便坐著一個眼熟的男人。
江蘭舒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是司越。
司越微微佝僂著背,鬍子未刮眼神木然,看上去十分頹廢。
隻有和江蘭舒目光對視的一瞬間,他好像才重新活了過來。
季悠興致勃勃朝她招手:“小嬸,這位叔叔說是你的朋友!”
江蘭舒呼吸一滯,冷靜下來走過去。
“司越,你怎麼在這兒?”
司越微微一笑:“你已經出來玩了很久了,咱們的彆墅已經重新裝修好了,我來接你回家。”
季悠狐疑道:“小嬸,你要去哪兒?”
司越的目光一凜:“你叫她什麼?”
季悠大大咧咧:“小嬸啊,她是我小叔的女朋友。”
說到這兒,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剛剛說要帶我小嬸回家,不會是要和我小叔搶人吧?”
司越冇理她,起身走到江蘭舒身旁。
“我們倆的事,你確定要當著這孩子的麵說?還是,你希望我把她一起帶走?”
江蘭舒像察覺到危險的動物一般,瞬間繃緊脊背,也察覺到司越話中的威脅之意。
她怕嚇到季悠,隻好強裝鎮定。
“我們單獨聊吧,我先把冰淇淋給她好嗎?”
司越亦步亦趨跟著她。
江蘭舒怕司越會對季悠不利,便哄著季悠先和司機回家,說自己會晚點再回去。
上了司越的車後,江蘭舒鼻尖一酸,心臟鈍痛起來。
她還冇來得及和季青臨告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機會再見到他
司越幽幽開口,語氣有些傷感。
“蘭舒,在你心裡,我真的是那種十惡不赦會拿一個孩子要挾你的人嗎?”
江蘭舒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問道:“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機場,一會兒我們坐私人飛機離開。”
江蘭舒沉默片刻,道:“司越,你明明知道我對你已經冇有感情了,何必呢?”
司越抓住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更何況我們以前相愛過,還愛過那麼久。”
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我爸媽都等著我接你回去呢,我媽連鑽戒和婚紗都準備好了,我們回去就可以結婚。”
“蘭舒,我們以前連孩子都有了,我卻還欠你一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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