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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那對父子的臉色瞬間慘白。
江煜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江敘白則死死扒住門框,指節泛白。
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瘋狂的希冀:
“薇薇,你告訴我,他是演員對不對?是你找來氣我的,對不對?”
“這隻是你考驗我的一場戲你說啊!說你心裡還有我!”
他語無倫次,整個人搖搖欲墜,站也站不住。
我看著他,目露憐憫。
輕聲道:“江敘白,彆再自欺欺人了。”
“我曾經愛你是真的,現在的不愛也是真的。”
身後的裴述低笑,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又挑釁的弧度:
“江導,一切早該散場了。”
江敘白還不依不饒。
他還以為,我永遠都會在原地等他。
我什麼也冇說,乾脆利落地將門關上。
隔絕了所有噪音。
門內,裴述的手臂還環在我腰間。
我向後退開一步,瞥他一眼:“好了,下不為例。”
裴述,比我小三歲的新晉金馬影帝,也是我這部戲的男主角。
據陳姐說,他一聽是和我搭檔,連片酬都冇問就欣然應允。
他被我推開也不惱,反而彎起那雙很招人的桃花眼:
“我不過是把‘即將成為你男朋友’這個事實,提前預演一下而已。”
客廳的陳姐恰好聽見,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還得是你,追人的理由都這麼清新脫俗。”
我也無奈一笑。
拍戲時,裴述就對我格外關照,言語間是不加掩飾的欣賞。
殺青那天,他更是直接找到我,認真告了白。
他說仰慕我很久,當初正是因為我的電影,才萌生了演戲的念頭。
他反覆看過我的作品不下十遍,每一次仍會被我的靈氣與生命力擊中。
他甚至大言不慚地總結:
“你是最好的女演員,而我是最好的男演員,時薇,我們難道不是天生一對?”
看著他眼中明亮又赤誠的光。
我被他這近乎狂妄的自信逗笑了。
裴述身上,有股我失去已久的青春朝氣。
不過,我最終還是婉拒了他,從朋友做起。
剛從一個泥潭裡掙脫,我格外珍惜眼下單身的寧靜自在。
何況,裴述這人話實在太多了點。
果不其然,他轉頭就和陳姐你一言我一語地鬥了起來。
我聽著他們拌嘴,家裡的冷清,都被這股鮮活人氣驅散了不少。
複出以來,我重新擁有了自己的社交圈,結識了許多朋友。
更重要的是,我也重新在演戲上找回了人生價值。
錢包也逐漸豐盈。
花自己掙來的錢,這種踏實與底氣,遠非過去掌心向上時可比。
不久後,傳來一個好訊息:江敘白同意簽字離婚了。
正當我出去慶祝時,手機猛然一震,一條訊息驚得我握不住酒杯——
江敘白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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