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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白在醫院門口緊抱住我。
陳姐立刻上前,用力想掰開他的手:“放開她!你們已經沒關係了!”
他雙眼通紅,竟突然俯身,不管不顧想要吻我:
“薇薇,我發誓,以後隻有你一個。”
“回來吧,我想你想到要瘋了!”
千鈞一髮之際,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響讓他頭猛地偏向一邊。
“彆碰我,”我收回手,聲音冷得像冰,“臟。”
江敘白或許早安排了人在暗處拍照,想演一齣戲來挽回聲譽。
我不願再糾纏,轉身迅速拉開車門。
車子絕塵而去。
陳姐還心有餘悸:“他這是演哪一齣啊,難道還對你有感情?”
他還站在原地僵立不動,我淡淡收回目光。
“不是餘情未了。”
“是他本性如此,喜新厭舊。”
之後,我將江敘白徹底拋在腦後。
進入封閉劇組後,我全心都沉浸在角色裡。
每天忙著研讀劇本、揣摩人物,日子簡單而充實。
陳姐請的律師效率極高,財產分割清晰利落:
婚後財產一人一半,兒子撫養權歸江敘白。
然而,江敘白卻遲遲不肯在協議上簽字。
律師的每一次溝通,都被他強硬駁回。
他隻執拗地重複:“讓時薇親自來和我談。”
此時,離婚風波已逐漸平息,但餘震未了。
江敘白與宋微微合作的那部電影票房慘敗,口碑崩塌。
他多年積累的導演名聲一落千丈,投資方紛紛避而遠之。
而宋微微同樣處境艱難,不僅聲譽受創,還接連丟了好幾個重要代言。
她圈內的地位迅速下降,再也不複昔日風光。
我的社交賬號下卻越來越熱鬨。
無數網友玩著“恭迎薇皇回宮”的梗,慶祝我接了新戲。
看著評論區裡層出不窮的段子和表情包,我常常忍不住笑出聲。
有天,我正把一個搞笑評論轉給陳姐時,有個號碼打了進來。
我隨手接起。
竟是兒子江煜。
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小心翼翼的哭腔:
“媽媽求求你,回來好不好?”
他抽噎著,語無倫次:“微微姐姐不理我了。發燒好難受,誰都不管我”
我瞬間明白了。
江煜從小體質就弱。
是我日夜照料,每天都圍著他轉,他才能如正常孩子一般生龍活虎。
如今東窗事發,他所謂的“新媽媽”哪還會搭理他?
而平時就指望不上的公婆更是推三阻四。
不過一個多月,江煜已經反覆高燒了八次。
電話裡,他還在小聲抽泣:
“媽媽,我錯了,我不該不尊重你。”
“你為家裡付出很多,你纔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如果慶功宴當天,他曾有過一絲遲疑或後悔。
我還會心軟,會不顧一切地把他要回來。
可是冇有。
江煜的所作所為,已經將我的愛意都燃儘了。
我平靜回道:“彆擔心,我幫你聯絡你爸爸。”
掛斷電話,我讓人轉告了江敘白他兒子生病的事。
之後甚至公婆也打電話來,痛哭流涕。
抱怨新來的保姆笨手笨腳,做的飯菜不合口味,家務也乾不利索。
氣得他們血壓飆升,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小薇啊,還是你最貼心,回來吧!你怎麼忍心讓孩子冇有完整的家啊?”
公婆需要的,隻是一個最順從周到的“保姆型”兒媳婦。
我懶得多說,隨意兩句便打發走了。
時間過得很快,電影殺青,定檔上映。
江敘白不知從哪弄到了我的住址。
他牽著鬱鬱寡歡的江煜,一大一小站在我家門口。
我有些意外,從未見過這對父子卑微到如此地步。
他的眼神近乎哀求。
“薇薇,你已經離開一百四十天了。”
“我們回到從前,好嗎?”
話音未落,他表情猛然僵住,瞳孔驟縮——
我身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來。
裴述摟住我腰,對他挑了挑眉,語氣疏懶卻帶著警告:
“這位先生,又來騷擾我女朋友?”
他頓了頓,補充道:
“需要我幫你聯絡警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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