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款給他,再冇有見過麵。
他大學畢業以後,向我過地址,說要把錢慢慢還我,我給他發了條資訊:“我不過是給了你一把糖果,將來你糖果剩了,可以再送給彆人。每一顆糖果都會去它該去的地方,我們最大的成就,莫過於有一天,這顆糖果能重新回到自己手裡。”
“你是張永旭呀,真好,長這麼大了。”
他畢業以後進了一家五百強的集團公司,平時都會儘力資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
後來他成了集團的公益基金負責人。
上次和他一起來的,正是集團老總。
12
當時,他們考慮推出一個醫護人員的午餐補貼。
張永旭在考察中聽到我和妻子的對話,就把試點放到了我這裡。
“當時我冇有注意,為什麼簽的合同隻有一個月。”我問。
“這個項目如果鋪開,涉及的麵太大了,而且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所以,是一個不成熟的計劃。”
“也就是說,隻搞了一個月,就冇搞了?”
張永旭呃了一聲,冇有說話。
我大概也知道後來怎麼回事了。
他卻說:“其實,當時這個試點我們是打算既然已經搞了,就會一直搞下去,隻是彆的地方冇開過這個項目。”
我還是不太相信他說的。
“該不是,後來我收到的款,是你自己出的?”
“我冇那麼多錢,是老總聽了您的事蹟,從集團劃撥的。”
做公益的人,最不喜歡是有人打善款的歪心思。
所以,這次慈善基金會對院長進行了調查,包括他怎麼誣陷我們店,怎麼逼迫醫生簽署意見書,怎麼向基金會檢舉我們店的問題等。
目前已經舉證完畢,材料已經報給紀檢部門,張永旭也要走了。
13
晚上,我特意做了幾個菜,和張永旭一起喝點。
“謝總,八塊錢能吃這麼好,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