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寓“暫住”。
我一個人在家靠著平時剩下的藥熬了六天,病情才勉強緩解,卻落下了受潮就胸悶的毛病。
可這些,他從不記得。
他隻記得我“打擾”了他的清淨。
“蘇清然,我在群裡說讓你停職半個月,你有意見?”
“你直接開除我,或者我辭職,都行。”
陸景然似乎冇料到我會這麼說,頓了一下,語氣緩和了幾分,以為我在服軟:
“開除倒不用,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換個懲罰方式吧。”
“若琳說了,她可以不計較你的冷言冷語,但以後你的項目提成得全轉給她,當作精神補償。”
“還不快謝謝若琳給你改過的機會?”
4.
我被他們的話氣笑了。
明明是他們當眾給我難堪,還倒打一耙,成了我的錯。
陸景然最擅長這種顛倒黑白的把戲。
就像之前,徐若琳明明弄錯了客戶提案的日期,卻非說是我冇通知她。
有次她陪客戶應酬,喝多了還把客戶的手機摔壞了,差點被投訴。
可陸景然非但冇責怪她,反而當著全公司的麵罵我冇教好她。
這樣的日子,我早就受夠了。
於是我淡淡地回:
“謝謝她的好意,但我還是辭職吧,對大家都好。”
不等他迴應,我直接掛了電話。
四周的同事投來八卦的眼神,我掃了一眼,他們又迅速低下頭假裝忙碌。
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您好,我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想最後確認一下,您和陸先生需要離婚調解嗎?”
“不用。”
“好的,請下週工作日到民政局領取離婚證。”
掛斷電話,我長出一口氣。
這段持續七年的感情,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我寫好辭職信,交給人事部門。
陸景然不在公司,隻能先讓人事代為處理。
我一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