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今晚去哪家酒吧小酌。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把我從回憶中拽回現實。
又是陸景然的電話。
估計是來逼我在群裡給徐若琳道歉。
我不想接。
可他接連打了七八個電話,最後同事把手機遞過來低聲說:
“陸總找你,像是急事。”
我無奈接起,語氣冷淡:
“有事?”
“蘇清然,你現在挺有能耐啊?訊息不回,電話不接?還想跟我對著乾?”
陸景然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語氣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下屬。
“你到底有什麼事?”
他冷哼一聲:
“剛纔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是民政局的,說要給我們做離婚調解。你知道這事?”
我呼吸一滯。
難道他終於想起自己簽了離婚協議?
3.
可下一秒,他的指責像暴風雨般砸來:
“蘇清然,我還以為你有點教養,冇想到你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找人冒充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威脅我要離婚?你真讓我大開眼界!”
我被他說得有些懵,旁邊還傳來徐若琳慢悠悠的聲音:
“算了,陸總,她可能隻是捨不得你在我家受累,想讓你早點回去罷了。”
陸景然嗤笑:
“她會捨不得我?如果她真捨不得我,就不會在我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想休息的時候,還半夜折騰個冇完!”
我也笑了,笑得心底發寒。
想起那晚,他明明是陪徐若琳去參加畫展。
回來時滿身酒氣,完全冇注意到我因為過敏性哮喘,喘得幾乎昏過去。
至於他說的“半夜折騰”,不過是我喘不過氣,掙紮著撥了急救電話。
可他聽到敲門聲,非但冇問我一句。
反而衝出去把醫護人員罵得狗血淋頭,還鎖上了門。
第二天,他發現我病得起不了身。
竟嫌我可能會影響他的狀態,收拾行李搬去徐若琳